“是麼?”周芷若狐疑地看了兩人一眼。
趙敏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:“謝……謝你了。”她的語氣十分古怪,彷彿咬牙切齒說出來的一般。
見她並沒有拆穿自己,宋青書不由心中大樂,悄悄對她眨了眨眼睛,然後說道:“既然沒事了,我就先出去了,你們好好休息養精蓄銳,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加緊趕路了。”
望著宋青書離去的背影,趙敏貝齒輕咬,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不當眾揭發他,反而要替他遮掩,搞得像正在偷情被正室撞破一樣……
腦中忽然閃過這個念頭,趙敏一陣惡寒,急忙搖了搖頭驅散了那些胡思亂想,不過聰明人的腦子就是閒不住,過了沒一會兒,不知道想到什麼,她又變得極為惆悵起來。
周芷若本以為趙敏會因為自己先前整她來找自己算賬,誰知道宋青書離去過後,她便安安靜靜地縮在被窩裡一言不發,一點也不像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的蒙古郡主,更像是一個充滿閨怨的江南女子。
藍鳳凰也從浴桶裡出來了,搽幹身體換好衣服,心情也是鬱悶: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,怎麼沒人關注我的心情?
三個女人各有心事,很快就各自睡去。
隔壁的宋青書倒是輾轉難眠,數次起身準備過去隔壁,可是最終還是打起了退堂鼓,不由感慨萬千:果然是三個和尚沒水喝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騎馬匆匆離開了客棧往北方戰場趕去。
且說戰場前線金蛇營帥帳之中,阿九和夏青青正一臉愁容。
“青青,還是沒有宋郎的訊息麼?”阿九揉了揉太陽穴,語氣疲憊地說道。
一旁的夏青青搖了搖頭:“已經派了不少心腹到江南一帶了,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聽到他的訊息。”
阿九牽住了她的手,彷彿安慰她又彷彿在安慰自己:“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,宋郎武功高強機智過人,又素來福澤深厚,這次一定能逢凶化吉的。”
夏青青嘆了一口氣:“還是阿九你睿智,我整個人已經亂了。”
阿九苦笑道:“我又何嘗不是呢,可是若是丟了宋郎的基業,將來他平安歸來,我又怎麼向他交代。”阿九畢竟是明朝公主,自幼的皇家教育讓她見識氣度遠超一般人,再加上當年崇禎煤山上吊……她這一生既經歷了金枝玉葉,又經歷了國破家亡,一顆芳心早已在從柔弱變得堅強無比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夏青青擦了擦眼角,也努力振作起精神,不過很快又擔憂道,“阿九,你怎麼知道他福澤深厚啊。”
阿九忍不住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:“他若不是死心塌地,又豈能讓青青你這般死心塌地。”
夏青青原本一臉期待地看著她,聽到這個答案,不禁面紅耳赤,嗔道:“好你個阿九,你以前純潔得和小白花一樣,現在你男人影響下,居然變得這麼壞了。”
阿九嘻嘻笑道:“我男人不也是你的男人麼?”
夏青青臉色一紅,和她打鬧了一會兒,忍不住幽幽問道:“如果宋大哥真的……有什麼不測的話,你會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