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書暗笑一聲,對方之前明明一口一個熊哥親熱得很,現在卻直呼他的名字,果然是世態炎涼。
不過此乃人之常情,宋青書根本沒往心裡去,微微一笑便站了起來。
門口的守衛提出幫忙護送,四喜卻擺了擺手拒絕:“他現在被麻油浸過的繩子五花大綁著,武功再高又有什麼用,我一個人能搞定。”
那守衛還要再說,四喜卻不耐煩起來:“我家主人不願意此事被太多人知道,你們人多眼雜,上去不方便。”
聽他拿出了戚芳的名義,杜老闆的手下頓時收聲,目送二人離去。
跟在四喜身後走了一會兒,宋青書忽然開口道:“這不是上樓的路吧。”
四喜罵罵咧咧說了一句:“廢什麼話,跟我走就是了。”
宋青書心中暗暗冷笑,看來自己所料沒差,狐狸終於要露出尾巴了。
四喜領著他一直走到了船尾偏僻處,這才停下了腳步。
“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,我要見少夫人!”宋青書故作驚慌道。
四喜到處望了望,平日裡這裡都沒有什麼人來,更何況此時正夜深人靜,從腰間抽出一把朴刀,獰笑道:“相見少夫人?先去見閻王吧。”
宋青書冷笑一聲:“原來背後是你在搞鬼。”
四喜亮了亮手中明晃晃的刀:“現在知道太晚了,說罷,是想要吃板刀麵還是想吃餛飩?”
這是江湖上的黑話,板刀面是指拿刀剁了扔下水,餛飩則是脫了衣服跳到江裡淹死。
宋青書淡淡一笑:“可惜算命先生說過,我命還長得很。”
四喜一愣,繼而大怒:“看來你是想吃板刀麵了。”
宋青書不理他,直接抬頭望著他:“究竟是誰派你來的?”他不信四喜這樣一個小廝居然會如此膽大包天。
“你沒機會……”四喜聲音忽然降低下來,“是桃紅姐。”
果然是她!
不過宋青書還是很疑惑,桃紅就算身份高些,可是也高得有限,她有這個膽子麼?
“那究竟是誰指使桃紅的?”宋青書繼續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四喜眼神茫然,顯然是中了移魂大.法的緣故。
“先替我解掉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