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沒好氣地哼了一聲:“雙兒為死去已久的小寶報仇,當真是有情有義,世上少有的奇女子,我們又怎麼會對她有意見?說到底都是你這傢伙四處沾花惹草,終於惹出禍來。”
黃衫女也忍不住說道:“你搶奪人家的手段,的確有些……有些不好。”
“你是想說卑劣吧。”宋青書苦笑道,“當年的確是做了不少錯事。”
任盈盈卻被他勾起了心事,忍不住數落道:“當初你用在我身上的那些手段也稱不上光彩,也就我最後豬油蒙了心,才……才喜歡上你了,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,雙兒這件事也是一個警示,以後勾人妻女的事情還是少做,免得哪天又有誰來個為夫報仇。”
“我們這麼多姐妹難道你還不滿足麼,就算你不滿足,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,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,又何必再去幹那些不光彩的事情?”
“我也沒用強,和她們之間也是你情我願的,沒你們想的那麼不堪,”宋青書被說得老臉發熱,“再說了,那個……我最近已經金盆洗手了。”不知為什麼,語氣有些心虛。
任盈盈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金盆洗手?那黃蓉呢。”
宋青書頓時有些語塞,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黃衫女也忍不住感慨道:“沒想到連黃蓉那樣的人物都沒有逃過你的魔爪,說起來我都有些佩服你了。”
任盈盈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:“當時聽到這個訊息,震驚之餘,我也很佩服。”
宋青書終於臉上掛不住有些惱了:“行了行了,再說別怪我施展家法了。”
“家法?”黃衫女一臉茫然地望向任盈盈。
任盈盈臉色一紅,忍不住啐了一口:“這混蛋每次都用這招。”想到對方動用歡喜真氣自己那不堪的模樣,她便芳心狂跳,哪還又功夫去說他。
兩日過後,臨安大街小巷忽然流傳著一個驚人的訊息:
“你們聽說了沒有,齊王宋青書被人行刺,生死不明。”
“胡說,齊王武功蓋世,怎麼可能有人行刺得到他?”
“男人當然不行,但女人呢?在他最銷魂之際發動刺殺,哪個男人防備得了?”
“咦,這樣一說還真有可能,齊王這人最是風流倜儻,身邊女人無數,果不其然最後要死在女人肚皮上麼?”
……
一開始只是流言,但後來越來越多的細節說得有鼻子有眼,齊王府也沒人出來澄清,甚至有人還看到齊王妃哭成淚人,甚至還偷偷披麻戴孝了。
齊王果然是死了!
這個訊息一出,有如平地驚雷,整個南宋官場極為震動。
不過又過了數日,一個更驚人的訊息傳來,北靜王揭竿而起,號召天下勤王,短短數日功夫便攻入皇宮,成功地推翻了郭氏建立的偽朝,恢復了趙宋正統。
誰在說我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