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山知道他指的是前些年自己一共組織了上千次刺殺,只能在一旁尷尬地賠笑。
宋青書冷眼旁觀,暗暗尋思找個恰當的契機去勾搭一下霍山,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。
一路往裡走,說是皇宮,其實還保留了大量蒙古特色,不少蒙古包一樣的建築,來到王帳之中,裡面已經在議事了。
王座上坐著一方面闊鼻的老者,一般老者年紀到了過後難免身材會有些佝僂,但他身上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,整個人腰身挺直,金刀大馬坐在那裡顯得格外高大魁梧。
宋青書心頭一驚,雖然還隔著數十米,但他已經感受到了王座上那人的強大,他渾身彷彿散發著一種血色的光芒,整個人猶如裹在鮮血之中。
當然這並非視覺上的,而是氣機感應上的,一種很難以描述的印象。
傳言果然不虛,鐵木真很強,應該說非常強!特別是身上那股殺伐之氣簡直是懾人心魄,一般的高手和他對上,多半就被這股殺氣壓制得十分水平能發揮出一半就不錯了。
另外鐵木真身上還隱隱有一股熟悉的氣息,宋青書詫異無比,天魔功難道真和歡喜禪法有什麼聯絡麼,不然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?
見鐵木真往這邊望來,急忙收斂氣機,他既然能察覺到對方的氣息,對方應該也能察覺到他的,他不想露出什麼馬腳。
“小六回來了。”鐵木真停止和部下議事,望向旭烈兀的眼神稍微緩和了一點。
“見過大汗。”旭烈兀掙扎著要起來。
“你有傷在身,不必多禮。”鐵木真擺了擺手,示意手下去扶一下。
“這次西夏招親的事情我已經聽說過了,西夏方面敢戲弄我們大蒙古帝國的王子,這是一個巨大的侮辱,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!”鐵木真冷冷的說道,整個室內的空氣彷彿都降低了幾度。
宋青書暗暗嘆了一口氣,該來的總會來,看蒙古這架勢早已經做好了南下的準備了。
旭烈兀一臉興奮地說道:“大汗,我請求出任此次南征的主帥。”他尋思著帶領大軍攻破興慶府,讓銀川公主跪在自己身前求饒,另外那個美麗的皇后,還有那太子妃,我全都要!
鐵木真搖了搖頭:“你有傷在身,再說了西方諸國還需要你經略,此番南下由我親自帶隊。”
旭烈兀本來還想再爭,但聽到這次主帥是大汗自己,急忙閉上了嘴巴。
宋青書眉頭緊鎖,鐵木真親自出馬,可見他對這次南下中原的決心,以他的威望加能力,還有蒙古逆天的軍事實力,中原任何單一國家都難以對抗,看來只能儘快聯合諸方勢力了。
“說說那個傅採林是怎麼回事,他的武功真的有那麼高麼?”鐵木真忽然開口道。
一旁的阿里不哥幸災樂禍地說道:“六哥自己麾下高手如雲,還有魔師宮的人,怎麼就被對方一個人一鍋端了呢?”
“要是我倆互換,說不定你當時就命喪當場了。”旭烈兀冷冷地瞪了阿里不哥一眼,此事是他的痛點,若是其他人問起這個,他只會當對方故意挑釁,但大汗親自過問,他卻不敢有任何情緒和隱瞞,一五一十地將那晚的情形描述出來。
“傅採林的奕劍術真有如此神奇?”鐵木真聽完後陷入了苦思,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這時他身旁一個身著白袍的老者忽然望向了宋青書,眼神猶如實質一般:“水月大宗當初和他交過手,你來說說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