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木真連連怒吼,可對方速度太快,他每次的攻擊都落到了空處,反倒是自己身上又被對方挑破了幾處穴道。
他知道再這樣下去,自己渾身穴道非得被對方戳破不可,到時候整個人就像漏氣的氣球,渾身功力都會被洩幹。
“這又是哪裡冒出的大宗師!”鐵木真心驚不已,對方無論速度還是功力,都絲毫不亞於他,再加上以有心算無心,讓他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動,若非這些年在屍山血海裡磨練出來,說不定剛才那一下就可能要了他的命。
想到這裡,他再也不敢有絲毫保留,直接祭出白骨血海護住全身,同時滔天的血海像對方裹去,只要被他的血海纏住,哪怕是大宗師也能讓你化得屍骨無存。
東方暮雪也是眼神一凝,儘管之前聽宋青書說起過他的手段,但親身經歷還是嚇了一大跳,本能告訴她這些血海白骨非常危險,她也不敢沾染,身形完全無視物理定律,一會兒左一會兒右,一會兒上一會兒下,彷彿瞬移一般,一邊躲避周身的血海,一邊還不停地往鐵木真身上攻擊。
鐵木真很快覺得渾身有些麻痺感傳來,他馬上意識到對方在針尖上抹了毒,想到這裡不由又驚又怒,你都堂堂一個大宗師了,竟然還往兵器上抹毒,還要不要臉?
東方暮雪卻暗叫可惜,如今針尖塗的是歐陽鋒精心調製的毒藥,本來是見血封喉,可修煉到大宗師一定程度上已經百毒不侵,若非歐陽鋒的毒藥,說不定對鐵木真一點影響都沒有。
要是有金波旬花就好了,當初宋青書中了那毒都差點掛了,鐵木真碰到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,可惜這次行事太倉促,來不及準備。
鐵木真很快放棄了攻擊對方,對方身法太鬼魅了,根本連他衣角都碰不到,與其如此不如直接全力防守,只要等到自己那些手下過來了,一切便塵埃落定了。
不過他心中也升起一絲疑問,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沒人趕來?
其實外面聽到賬內動靜,者勒蔑正要帶著宿衛趕過來,誰知道一抹旋轉的寒光飛來,一大堆衝在最前面的宿衛便被收割了性命,瞬間便倒下了數十人。
者勒蔑嚇了一跳,要知道每一個宿衛都是江湖上一流好手,而且一個個擅長合擊之術,竟然一個照面就死了這麼多,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不過當他看清對方樣貌過後,不由得又驚又怒:“水月大宗,你幹什麼!”
宋青書不再說話,直接以水月刀施展神刀斬,這圓月彎刀的功夫本來就極有魔性,殺氣甚重,最適合這種場合,基本上一刀一個,猶如砍瓜切菜一般。
換成正常軍隊,在這樣的情況下早就崩潰了,可這些畢竟是怯薛中最精銳的武士,一個個依然悍不畏死地往對方衝過去。
宋青書皺了皺眉頭,這些人擅長合擊之術,一開始他能一刀劈掉一個,現在經常一刀會被對方合力架住,均勻分攤收到的傷害,難怪之前李立遵和青海派的人幾乎是瞬間滅在了他們手裡。
不過宋青書畢竟是大宗師,找準時機,趁眾人圍上來的時候,直接橫向一記神刀斬,數十米長的虛空刀氣瞬間將上百名宿衛腰斬。
此招一出,饒是宋青書也覺得耗費甚巨,沒法一直施展這樣的大招。
還是比不上自己擅長的那些武功啊,神刀斬威力雖然不亞於他的劍氣,但群攻方面還是差了些,不過在他的計劃中,此時自己的身份是個關鍵,關係到接下來蒙古的應對策略,所以哪怕有些艱難,他始終還是沒有露出自己本來的武功。
但他畢竟是大宗師,不管是身法還是武功,都遠非這些宿衛人力所能彌補,他很快改變方針,避免和這些宿衛正面兵刃交接,而是利用身法速度,瞬間出現在其側面來一刀。
宿衛合擊之法雖然厲害,但同樣有個缺點,那就是少了一人後,陣勢會瞬間告破。
就在這時斡魯思已經帶著箭筒士趕來,看到場中情況張弓搭箭,對準了場中上下翻飛的那個身影。
宋青書警兆頓生,哪怕是他,如今被堪比郭靖的箭術射中也會吃不了兜著走,正要躲避之時,忽然天上直接降下一股巨大青色劍影落入箭筒士陣營之中,那些箭筒士瞬間人仰馬翻死傷過半,連斡魯思也當場氣絕。
“阿青!”宋青書心頭一跳,這熟悉的感覺他又豈會認不出來。
這時候一個纖小苗條的綠衣少女出現在了高高的旗杆上面,手持青竹棒,顯然剛才那恐怖的劍氣就是她這根普普通通的棒子揮出來的。
“大哥哥,你放棄今天的行動好不好?”阿青直勾勾地盯著宋青書,靈動的眼神彷彿直接看破了他臉上的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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