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書快速說道:“納牙阿出事了!”
“什麼?”聽到他的話,裡赤媚不由一驚,要知道納牙阿是朝中重臣,怯薛軍的統領,還負責鐵木真的護衛工作,身份地位比他都要高几分。
再加上平日裡幾人抬頭不見低頭見,也算有不淺的交情,聽到納牙阿出事,他如何不驚?
一邊揮了揮手讓手底下的人繼續追捕郭靖等人,一邊追問道:“你說清楚,他怎麼了?”
宋青書一臉為難:“我也不知道怎麼說,但大汗要殺他,恐怕他此次性命難保。”他不知道海迷失的具體計劃,但猜測現在收網的時機也差不多了,正所謂捉賊捉贓,抓姦抓雙,難不成還讓兩人完事後各分東西麼?
“在哪兒?帶我去!”裡赤媚也不廢話,打算親自去看個究竟。
宋青書帶著裡赤媚一路往巴音客棧的方向趕,兩人的輕功都是當世頂尖,沒多久便到了,發現此時客棧外早已被士兵圍得水洩不通,裡赤媚認出了這些都是大汗身邊最信任的護衛,不由心頭咯噔一下,大汗此時不應該在宮中療傷麼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。
“大汗有令,任何人不許出入!”裡赤媚正要過去,誰知道被門口的侍衛攔了下來。
“混賬!連我都不認識麼?”裡赤媚頓時怒了。
有護衛頭領聞訊趕來,認出了他,急忙驅散了手下:“原來是裡先生,先生當然不是外人。”裡赤媚是大汗最信任的高手客卿,當年還對大汗有過救命之恩,兩人既是君臣,又是朋友,當然不能按照一般人看待。
“裡面到底怎麼了?”裡赤媚急忙問道。
那頭領一臉為難:“這個我不能說,先生自己進去看就是。”
宋青書冷眼旁觀,心想看來納牙阿平日裡待手下不薄,這人表面上什麼都沒說,但放裡赤媚進去,就是存著讓他幫忙求情的意思。
裡赤媚也顧不得許多,急忙往裡面跑去,宋青書則緊隨其後。
進了酒樓之後,隱隱聽到後院傳來納牙阿求饒的聲音:“大汗,都是我一時糊塗,請您看在我多年功勞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!”
裡赤媚心中大驚,納牙阿身為四大萬戶之一,素來又是大汗的親信寵臣,就算犯了天大的事大不了削職減封地就是了,怎麼還要鬧到要命的田地?而且納牙阿這般哀求,明顯是認為沒有活路才做的。
也顧不得殿前失儀,直接施展輕功趕到後院,映入眼簾的是鐵木真站立在場中,臉色鐵青無比,而納牙阿跪在他腳下不停磕頭,地磚上早已磕得全是血跡,可見他的哀求有多麼情真意切。
裡赤媚正要說話,鐵木真倏地出手,一把扣住了納牙阿的腦袋。
一陣痛苦的慘叫響起,納牙阿拼命掙扎起來,可鐵木真的手如金雕的爪子一樣牢牢箍著他的頭,哪裡掙脫得開?
“不,不要~”納牙阿身為鐵木真的親信,在他身邊呆了這麼久,哪裡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,一時間肝膽俱裂。
鐵木真卻壓根沒有回應,直接運起天魔大法,納牙阿渾身顫抖,一開始慘叫聲極為高亢,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,沒過多久便沒了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