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剩下的話沒有說完,因為忽蘭已經挾起一縷香風衝到了他懷中,柔軟紅潤的嘴唇已經吻住了他。
納牙阿渾身一顫,下意識想推開她,但伸手觸碰到對方豐腴的身體後,不知道為何有些捨不得,他覺得自己渾身熱得厲害,也脹得厲害,不知不覺雙手緊緊將當年心愛的女人摟在懷中,貪婪地品嚐著對方的美好。
原本他是萬萬不敢的,但聽到忽蘭提起大汗已經兩年沒碰過她了,心想也許這麼多年了大汗真的已經不喜歡她了,那麼效仿朮赤臺的先例,似乎也不是不可能。
看到納牙阿抱著忽蘭皇后進了屋裡,宋青書不由眉頭一皺,這件事裡面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他忽然開口道。
身後響起一聲嬌笑:“大宗你警覺性真的太高了,什麼時候我才能接近你而不被發現呢?”
宋青書淡淡地說道:“我也很期待那一天。”這狐媚子一般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海迷失來了。
海迷失笑顏如花,顯然她此時的心情不錯:“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,雖然你長得是醜了些,但有時候卻有一種莫名的魅力。”
宋青書壓根沒有放在心上,這女人的話半個字也不能信:“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,就不怕他們兩人見面之後事情穿幫麼?”
要知道納牙阿是自己請過來的,忽蘭皇后那邊不出意外是海迷失找人騙過來的,結果在這裡反而見到了對方,不用想也知道有詐啊。
“所以說你不懂女人,”海迷失眼波流轉,充滿萬般風情,“納牙阿也許會懷疑,但忽蘭見到昔日情郎,特別是情郎見到她就走,壓抑已久的情緒只會讓她不理智起來,而不理智這東西是會傳染的,納牙阿不也被她帶偏了麼。”
宋青書還是不理解:“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兩人頂天了也就是敘敘舊情,可如今他倆這乾柴烈火的……”以他對納牙阿的瞭解,對方應該不至於這麼衝動啊。
海迷失伸手抓了一縷空氣湊到他鼻尖:“你不覺得這空氣中有一股甜香麼?”
宋青書一愣:“你下了藥?可這樣留下痕跡,事後必然會被查出來,你想陷害納牙阿不成,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海迷失對著他眨了眨眼睛:“原來你這麼擔心我啊。”
宋青書哼了一聲:“我只是怕你連累我而已,畢竟這次是我約納牙阿過來的。”
“放心吧,”海迷失望著遠處房間窗戶透出來的人影,“那並非什麼霸道迷藥,而是一種西域常見的香料而已,只是多了一種放大內心愛意思念的小作用,只要原本他們沒那個心思,聞再多也沒啥用,就像你現在也聞了,不也沒什麼反應麼。”
“他們當年也是情投意合,只不過忽蘭擔心害死納牙阿,所以主動向大汗獻身;對於此事納牙阿一直深深自責內疚,只能將一切都壓在心底。兩人就像兩桶壓抑已久的火藥,只需要一點點火星推動,這不就好上了麼。”
看到海迷失說話時臉上露出的興奮之色,宋青書不由暗罵了一句真是個變態的女人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宋青書沒興趣在這兒陪她聽牆角,他要抓緊時間安排郭靖等人出城事宜,可以預見明天整個和林城將有一場鉅變,必須抓住這動盪之機將人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