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牙阿不知道想到什麼,臉色瞬變,轉身便要離開。
誰知道忽蘭皇后看到他的反應,多年的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,語氣中多了幾分幽怨之意:“我在你眼中就那麼可怕麼?這麼多年每次你看到我了轉頭就走!”
納牙阿頓住身形,眼皮跳動幾下,顯然在極力壓制心中情緒:“你現在是大汗的可敦,我是大汗的伴當,本來就不該私下相見。”
“是麼?”身後傳來一陣冷笑,忽蘭皇后已經起身走了過來,“那為什麼你經常去其他幾個斡魯朵請安拜訪,卻基本不到我的斡魯朵去?說到底你只是怕當年的事情讓大汗猜忌吧!”
斡魯朵是蒙古皇后的宮帳,和中原皇后的坤寧宮之類差不多,不過最大的區別是蒙古制度裡同時有四位皇后,忽蘭就是其中之一,而朮赤、察合臺、窩闊臺、託雷的生母是大皇后。見她提起舊事,納牙阿也長長嘆了一口氣:“既然可敦也知道,為何還要為難我。”
“我為難你?”忽蘭氣急反笑,“當年戰亂中我被敵人追殺,是你一個人在戰場中護衛我的安全,當年的你何等意氣風發,何等的英雄氣概,現在怎麼這麼畏首畏尾,甚至連正眼看我一眼都不敢了。”
納牙阿聞言只好轉過身去,近距離看著因為激動而臉色通紅的女子:“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,沒必要再提了。”
“你忘了我可沒忘!”忽蘭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來,“當年我年少無知,看到你第一眼就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你,在你帳篷裡的那三天是我最快樂的三天,我從來都沒有忘過。”
納牙阿大驚,急忙去捂對方嘴,可手伸到一半又意識到不妥,只好收了回來:“不要亂說,萬一傳到有心人耳中了,那可不得了。”
“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怕,當年的事情大汗又不是不知道,我已經用清白的落紅向他證明了,你還擔心什麼。”忽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“不要再提了!”落紅二字彷彿深深地刺激到了納牙阿,他的情緒也激動起來。
“我還以為你能無動於衷呢,親手將自己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床上,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?”忽蘭皇后彷彿字字如刀,一刀一刀往他心窩裡插。
納牙阿深吸一口氣:“你從來不是我的女人,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。”
“是麼?”忽蘭皇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那三天我們除了沒有突破最後那一步,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,難道在你心中從來都不算什麼嗎?”
躲在暗處的宋青書聽得暗暗咂舌,這麼爆炸性的訊息!之前就聽趙敏講起過兩人這段往事,當時還以為是鐵木真誤會了,沒想到這兩人真有一腿啊。
這種算綠麼?納牙阿什麼都做了但沒突破了最後一步,鐵木真奪了忽蘭皇后的處子之身,但其他的第一次都被人捷足先登,這尼瑪到底算誰綠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