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書這才反應過來說漏了嘴,急忙打岔過去:“哈哈,以前聽家裡長輩偶然談起過。”
黃衫女和薛寶釵想起賈家那兩位都有著近似大宗師的修為,有這番見識也不意外。
宋青書暗暗擦了擦汗,心想自己怎麼跟某個死神小學生一樣,需要找些藉口來掩飾自己。
再然後是南宋呂師道對陣蒙古王保保。
上臺之前,薛蟠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呂師道的肩膀:“你要努力啊,別最後名次連你一直看不起的寶玉都比不上。”
呂師道一頭黑線:“你不也比不上他麼?”
薛蟠嘿嘿笑道:“我可沒看不起他,我們是兄弟不分彼此,你就不一樣了,我看好你一定將那個蒙古王爺打得屁滾尿流。”
“一邊去,別添亂。”呂師聖和丘通甫跑來驅散了他,一邊暗暗叮囑兄弟,“量力而為,見勢不對就認輸。”
一邊的薛蟠高聲說道:“既然要投降還不如一上去就投降,免得等會兒像剛才那幾位那樣不是死了就是殘了。”
“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。”呂師道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他倒是想一上去就投降啊,但怕給旭烈兀留下個兩面三刀的印象,畢竟王保保和旭烈兀是公開不睦了。
而且之前那邊傳來訊息,讓他盡力試探王保保的武功,最好找到他金剛不壞體的罩門所在。
“你就是那位常年將忽必烈攔住襄陽的呂文德家的公子?”王保保看了對手一眼,倒也一改之前囂張的特點。奇幻
呂師道急忙回禮:“正是家父。”
“你爹倒是不錯,可惜了。”王保保嘆了一口氣。
呂師道一愣,不明白他說的可惜了是什麼意思,不過對方顯然沒有繼續閒聊的打算。
兩人交起手來,客觀的說,呂師道不同於臨安那些紈絝子弟,倒也稱得上將門虎子,一身武功倒也不弱,可惜對面的王保保就是開掛的存在,他又哪裡是對手?
又過了十幾招,王保保終於怒了:“我看在你爹是個英雄的份上,三番四次手下留情,你小子卻不知進退,可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手底下招式瞬間凌厲起來,呂師道擋了兩招便被一腳踢出場外。
呂師道卻顧不得受傷,急忙往旭烈兀所在方向望去,只見對方眉頭緊鎖,顯然是因為自己沒完成任務而不滿,一時間又是惶恐又是羞愧。
這次薛蟠卻沒有趁機再羞辱他,因為馬上上場的是上一輪打敗他的佐佐木小次郎,對手是雪山派的封萬里。
“加油,好好教訓這個東瀛鬼子!”薛蟠一臉興奮,他還特意調查過了,封萬里是雪山派大名鼎鼎的風火神龍,一定能替他出氣。
一旁的宋青書暗暗搖頭,恐怕要讓他失望了,要知道封萬里全盛時期都不是佐佐木對手,更何況如今斷了一隻手,雖然另闢蹊徑練成左手刀法,但趕對手還是差了幾分。
果不其然,臺上佐佐木身法極為迅速,在場上簡直是神出鬼沒,愈發放大了封萬里少了支胳膊的劣勢,弄得他左支右絀,很快敗下陣來。
這樣一來,十六強已經盡數決出,幾家歡喜幾家愁,這時段譽才急急忙忙跑進校場,引得一群人鬨然大笑,朱丹臣等人原本還很失望,但如今也明白世子的安危最重要,倒也沒有升起責備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