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傅君瑜不認為對方真能把彩虹摘下來。
“那把手伸出來……”宋青書從懷中摸出一塊三稜鏡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聽到他的話,傅君瑜不由一臉警惕。
“你不把手伸出來我怎麼把彩虹給你?”宋青書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扯了過來,然後三稜鏡對準太陽光調整著角度。
手被一個男子握住,傅君瑜正要發怒,忽然身子一顫,看著手中漂亮的彩虹,一雙眼睛不由瞪得老大。
“別動。”見她下意識要握拳去抓彩虹,宋青書急忙重新撫平了她的手掌,若是換作平時被他這樣摸,傅君瑜早就一劍刺了他一個窟窿,但此時此刻她注意力全被手中彩虹吸引,整個人都在震驚之中,根本沒注意到這一切。
看著她吃驚時可愛的樣子,宋青書暗暗感慨,這好像不是我第一次用這方法了,上一個姑娘是誰呢?
他不禁想起前世一個男明星用同樣的心形石頭騙幾個女人的故事,一時間面色有些古怪,不過很快安慰自己,再怎麼說自己這技術含量也要高點。
“你怎麼做到的?”傅君瑜驚喜交加地望著他,此時宋青書的形象在她眼中大為不同,之前只是個油頭粉面的紈絝子弟,如今渾身卻彷彿籠罩了一層神秘光環,看著彷彿也要順眼很多。
宋青書將三稜鏡塞入她手中:“你管我怎麼做到的,現在彩虹已經給你了,該你履行諾言了。”給這個年代的人解釋光譜,不同頻率的光對相同介質的折射率不同?他可沒閒得這麼蛋疼。
傅君瑜歡喜地將三稜鏡捧在手裡,輕咬嘴唇,閃過一絲害羞之意,不過馬上恢復了過來:“好吧,你想知道什麼?”
“你覺得你們使團內部誰最有殺人動機?”宋青書對高麗內部的情況並不瞭解,所以才需要親自來打聽。
“你就不懷疑我和姐姐是兇手麼?”傅君瑜好奇地打量著他。
宋青書笑著說道:“兩位姑娘生得如此美麗高貴,又怎麼會幹出那樣齷蹉的事情。”嘴上雖然這樣說著,心頭卻是一凜,那些偵探片的尿性,往往最不像兇手的就是兇手,自己可不能犯這個錯誤。
“雖然知道你是在拍馬屁,但本姑娘聽著還挺高興的,”傅君瑜不再像之前那般拒人於千里之外,表情柔和了許多,“最有動機的莫過於大將軍金若先了,我們高麗如今大權掌握在權臣崔瑀手中,如今崔瑀年紀已大,崔家繼承人的問題擺上了日程。不過崔瑀並無嫡子,金若先是他的嫡女婿,為人又很能幹,所以崔瑀有心栽培他為繼承人。”
“但崔瑀還有幾個庶子,比如崔沆,當然不甘心看到這一幕發生,一個個視金若先為眼中釘,”傅君瑜猶豫了一下,補充道,“前段時間我無意間聽聞崔沆和手下商量,想除掉金若先,很有可能是金若先得知這一切,先下手為強。”
宋青書聽得暗暗咂舌,看來只有有人的地方,就少不了權力利益的鬥爭:“你既然探知到崔沆將對金若先不利,難道就沒有阻止麼?”
“他們崔家的人自己狗咬狗,我為什麼要阻止?巴不得他們來個同歸於盡呢。”傅君瑜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盯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