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,等我們緩過氣來自己包紮,不需要你。”傅君婥原本蒼白的臉頰閃過一絲紅暈。
“你們確定?看你們的狀態恐怕一個時辰內都沒有力氣動,這個時間早就夠你們血流乾幾回了。”宋青書笑著說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的傷勢情況?”傅君婥暗暗驚訝,要知道她自己判斷也需要至少一個時辰可能才能恢復行動力。
宋青書聳聳肩:“不是你們剛剛自己說的麼?”
傅君婥知道他說的是實話,秀眉緊緊地擰在了一起。
“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有些幸災樂禍?”邊上的傅君瑜哼了一聲,小嘴兒翹得老高。
宋青書急忙擦了擦嘴角:“平日裡哪有機會能見到兩位姑娘的身體,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,雖然覺得有些不厚道,但還是忍不住有些興奮。”
“你!”傅君婥大怒,想坐起來拿劍刺他,不過本來就虛弱,這一下弄得氣血攻心,瞬間暈了過去。
“你幹什麼?”一旁的傅君瑜驚撥出聲。
宋青書抱住傅君婥,輕輕地將她放到地上:“你是想讓她這樣直挺挺倒在地上,摔得滿臉淤青麼?”
傅君瑜這才明白他的好意,可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:“可是我怎麼覺得你是借這個機會正大光明佔我姐姐的便宜?”
宋青書笑嘻嘻地答道:“當然,借這個機會吃吃豆腐,也是有的。”
傅君瑜沒料到他無恥得這般坦誠,一時間倒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“到底要不要包紮傷口,你說一聲吧?再猶豫就來不及了。”看著地上滲出的鮮血,宋青書沉聲說道。
傅君瑜面露掙扎之色:“姐姐如果清醒著,肯定寧願死也不會讓你碰她的。”
宋青書靜靜地望著她,等待著她的決定。
“好吧,到時候就讓姐姐怪我吧,你給她包紮。”傅君瑜終於下定決心,“不過我會在一旁看著的,不許你對姐姐有任何不軌的行動。”
宋青書忍不住笑了:“你現在動都動不了,我真要有什麼邪念,你又哪裡阻止得了?”
“除非你殺了我,不然我事後肯定會找你算賬。”傅君瑜硬著頭皮說道,卻也清楚她說的是實話。
“放心吧,這麼漂亮的姑娘連東瀛人都捨不得殺,我又怎麼會捨得呢。”宋青書嘴上雖然輕佻,但動作卻絲毫不慢,嘩啦一聲直接撕開傅君婥沾血的裙子,雪白的肌膚與紅色的鮮血構築成一道悽美的風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