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王爺在擔心什麼,”甄夫人解釋道,“我已經身受重創,渾身內力根本提不起來,之所以想讓解開繩子,主要是想著反正活不了多久了,這輩子還從來沒被男人近過身子,既是第一次,也是人生中最後一次,就讓我放開身心嘗一嘗男女之事的滋味,也不枉活這一輩子。”
旭烈兀哈哈一笑:“儘管還是不怎麼相信,但你這番話倒也成功說服了本王,也罷,就替你解開。”
宋青書心中疑惑,聽他們對話稱呼,不是叫夫人麼,怎麼還是個處子之身?
“現在繩子已經解開了,夫人就好好服侍本王吧。”旭烈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甄夫人從床上爬了起來,跪坐在他後面,十指纖纖搭上了他的肩頭:“就讓我先替王爺捏捏肩吧。”
旭烈兀點了點頭:“也好,這段時間的確有些操勞。”
甄夫人輕輕地替他按捏起來,儘管手法看著很生澀,但力道卻極為合適,連享受慣了的旭烈兀也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。
見他閉上了眼睛,甄夫人眼中寒光一閃,手悄悄地伸到腦後,從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中取出一根兩寸左右的髮簪。
本來以蒙古侍衛的專業程度,是不會犯這種嚴重的錯誤的,任何送來侍寢的女子都會被嚴格檢查,像頭上髮簪這樣可以用來當做兇器的東西,更是決不允許佩戴,可偏偏甄夫人戴的是子母髮簪,是她留在身上最後的一道防線,侍衛只搜走了母簪,沒有注意到她藏在頭髮裡這根子簪。
髮簪的一頭非常尖銳,還隱隱閃著藍光,顯然上面淬了劇毒,只要劃破一點面板,就能取人的性命。
甄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手中簪子猛地往旭烈兀脖子刺去,她清楚自己這次不管結果如何也必死無疑,但她依然毫不後悔,如果能臨死前拉他墊背,也算是告慰父母兄弟的在天之靈。
一聲冷哼響起,只見旭烈兀抬手隨意一託,甄夫人便拿捏不住,簪子直接激射到一旁柱子上,幾乎直接沒入其中。
旭烈兀扣住甄夫人的脖子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:“你就是這樣來服侍我的?”
“你……你會武功?”甄夫人大大的眼睛裡盡是駭然,她本人就是花拉子模有數的高手,儘管此時身受重傷,但偷襲之下,也不是一般人躲得過去的,沒想到卻瞬間被他反制,對方的武功,當真是深不可測。
“本王要是不懂武功,早就死於山中老人麾下那些無盡的刺殺之中了。”旭烈兀冷哼一聲,本欲直接扭斷她的脖子,可看到她眉若春山、眼若秋水,豐滿勻稱的身體如今躺在床上顯得極為動人,不禁有了一絲遲疑,這樣殺了未免有些可惜了。
就在這一瞬間,宋青書出手了,剛剛那一瞬間他看出旭烈兀有著宗師的修為,絲毫不敢大意。
旭烈兀瞬間臉色大變,直接抓起手中女人扔向身後,接著馬上一個懶驢打滾,躲到一旁瞬間抽出了一杆銀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