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文德與呂文煥一唱一和,他們麾下的一些親信將領也在隨口附和,弄得個個人心騷動。
其他各地趕來的一些將領雖然素來與呂氏兄弟不和,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們說的有幾分道理,一個個狐疑地望著山上方向,山上雲霧繚繞,彷彿隱藏著無數陷阱等著大家,弄得誰也不敢上山了。
忽然,也不知道誰叫了一聲:“那是什麼?”
一群人紛紛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隱隱約約在雲霧中看到一個身影。
“神仙麼?”有人喃喃自語。
“怎麼可能!”另外馬上有人反駁。
“官——家——派——本——王——下——山,恭——迎——各——位——大——駕。”一個渾厚醇正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紛紛響起,要知道山下聚集了數萬兵馬,人聲馬嘶聲音吵雜,對方這般平淡的說話卻能這麼清晰傳給每一個人,這份功力讓很多高手紛紛駭然。
只見一道身影彷彿從九霄宮闕中下凡一般,一步步踏著雲霧,彷彿空氣中有一道看不見的階梯一般,就那樣瀟灑恣意地走了下來!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“好像是齊王?”
“以前聽說齊王在皇宮中登天求雨,還以為是誇大其詞以訛傳訛,如今親眼見到,方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。”
將地下一干人等充滿震驚於佩服的眼神盡收眼底,宋青書只覺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,心想《太玄經》裡輕功這無視重力的特性,還真是裝逼利器,可惜穿越的時候沒帶個錄音機,不然這時配上發哥或者喬峰那專屬BGM,效果一定會更加炸裂。
“見過齊王!”還是呂氏兄弟率先從震驚中恢復過來,因為賈似道的關係,他們心中一直將宋青書當成潛在敵人。
宋青書望著兩人,想到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自己到過江陵,那時候呂氏兄弟這樣的人物對他來說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,連黃蓉都要討好他們,沒想到如今風水輪流轉,當真是世事難料:“聽說是兩位將軍在這裡鬧事?”
見他一來就扣了這麼個帽子,呂氏兄弟心中又氣,聞言答道:“敢問山上情況真如之前傳信時所說,沂王已經伏誅?”
宋青書答道:“當然,各位都是接過聖旨的人,難道連真假聖旨都分辨不出來?”
呂文德拱了拱手:“我們自然認得聖旨的真假,可萬一是沂王控制了官家,假傳的聖旨又怎麼辦?”其他各方將領紛紛點頭,這的確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疑慮。
“如今我安然站在這裡,難道還不能說明一切?”宋青書淡淡地說道,“莫非呂將軍懷疑我與沂王勾結,串通一氣騙你們?”
呂文德答道:“不敢,只是事關官家安危,關乎大宋的江山社稷,我們不得不小心為上,不然真有野心家在山上佈局,我們死了是小,不能清君側導致國家動盪百姓流離失所才是大。”
宋青書不得不佩服這些人,明明各自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在爭鬥,卻張口閉口都是江山社稷,都是百姓,這種藉著大義行自己私慾的本事自己真得好好學學。
“所以還請齊王准許我們帶兵上山,若是見到官家平安無恙,我們自會親自向齊王請罪。”呂文德繼續說道。
宋青書撇了撇嘴,成人的世界經常出爾反爾,更別說搞政治的人物了,他們帶著軍隊上了山,接管了一切過後,誰還敢替他成曾經說的這句話。
“說到底呂將軍不過是擔心我們騙你和大部隊分開,然後趁機抓你吧?”宋青書淡淡地說道。
呂文德嘿嘿笑了笑,並沒有回答,但答案不言而喻。
宋青書忽然嘆了一口氣:“如果真想抓你,你和大部隊分不分開又有什麼區別?”
呂文德臉色瞬間變了,急忙往後躲去,同時招呼手底下計程車兵護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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