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梨亭冷哼一聲:“我們武當派從立派以來都是忠義之士,又豈能受你要挾?”他見宋青書一直沒有趕來,只好先出手攔住沂王,不
然趙構死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了。
“你不管武當派師兄弟的性命,難道連你懷孕的妻子也不管了麼?”沂王怒急,平日裡他也沒將殷梨亭放在心上,可如今小院中每個人都分身乏術,殷梨亭的出現,反而左右了戰局。
殷梨亭神情一肅:“國之不存,家將焉附?不悔應該也贊同我的做法。”其實楊不悔等人早已被安置到一個安全的地方,他又豈會受要挾?只不過暫時不想暴露,所以才和他虛與委蛇。
“混賬,你會連累整個武當的人死無葬身之地。”沂王氣急敗壞地說道,這個時候若是一直拿不下趙構,難免會生出變數,是以不再浪費口舌,直接攻了過去。
見他來勢洶湧,殷梨亭當下凝神專志,將一套太極劍法使得圓轉如意,嚴密異常的守住門戶。
沂王武功雖然比殷梨亭高,但太極劍法乃張三丰晚年繼太極拳所創,實是近世登峰造極的劍術,殷梨亭功勁一加運開,綿綿不絕,雖然傷不了對手,但只求只保,卻也是絕無破綻。
沂王又驚又怒,可是像突破他的防守也不是易事,見站立一旁的李青蘿,喝道:“花寡婦,你還不動手?”
李青蘿渾身一震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“原來你就是老刀把子。”
沂王怒道:“你管我是誰,難道你就不想報仇了?”
李青蘿哼了一聲,這才向趙構攻了過去,那些普通侍衛哪裡擋得住她的凌波微步,一旁的黃衫女從剛才便注意著這邊的情況,見勢不對急忙趕過來擋住了她,小龍女追了過來,也被她攔住,瞬間變成了她一個人對上她們兩個人,兩人武功都不在她之下,很快黃衫女便險象環生。
李青蘿對上小龍女神出鬼沒的玉女素心劍法本就捉襟見肘,如今再加一個李青蘿,她很快身上便有了幾個傷口,若非小龍女無意下殺手,恐怕她早已香消玉殞了。
黃衫女知道這樣堅持不了幾招,忽然靈機一動,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們這樣做對得起宋大哥麼?”
“宋大哥?”聽她語氣親暱,兩女果然招數緩了下來,李青蘿喝問道:“你與宋青書什麼關係。”
黃衫女本來只是隨便試上一試,當初小龍女進入皇宮行刺,是宋青書拼力保下了她,以對宋青書的瞭解,她不信兩人沒什麼關係。
如今見狀立馬明白過來,模稜兩可地答道:“你們和他是什麼關係,我就和他是什麼關係。”
“小蹄子敢誆我!”李青蘿有些惱怒,不過手上攻勢卻緩了幾分,黃衫女瞭解宋青書,她們更瞭解他是什麼性子,對面這黃衫女子天姿國色,又明顯和宋青書認識,萬一兩人真有什麼,自己若是傷了她,以後怎麼像那混蛋交待?
小龍女雖然沒有說話,但快如閃電的玉女素心劍法也不禁慢了幾分。
“女人就是靠不住!”不遠處傳來一聲冷哼,只見慕容博從她們身旁路過,以他的修為,又豈會看不出李青蘿與小龍女在放水?不過如今形勢混亂,他也沒心思追究原因,直接往趙構攻了過去。
黃衫女心中大驚,急忙望向了原本纏著慕容博的李彥實,發現他倒在血泊之中生死不知。
李彥實武功本就不如慕容博,再加上受了不輕的劍傷,更加大了差距,能攔住他這麼久,已經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