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主人破天荒領了一個男人回來,一個個眼睛瞪得比牛還大,有人認出了宋青書的身份,一個個不由得眼神古怪。
“看什麼看,都到外圍去守著,不許任何人靠近,我有要事要和金蛇王相商。”楊妙真紅著臉說道。
“是!”一群女兵盡數散盡,一個個心想你騙鬼呢,這三更半夜的領一個男人回來,兩個都喝得一臉醉意,眼中火焰都快恨不得把對方給吞了……
不過她們吐槽歸吐槽,心中卻是替她高興,想到她和新主人好上了,以後也算有了個好歸宿。
且說宋青書和楊妙真進了營帳,互相看了一眼,什麼話也沒說,猛地便抱在了一起,房間中只剩下了兩人粗重的呼吸。
良久唇分,宋青書咬著她的耳朵有些乾澀地說道:“我想像剛才那樣。”腦海中浮現出剛剛兩人比武時那個姿勢,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快要爆炸了一般。
楊妙真右腿一抬,直接一個原地一字馬將渾圓筆直的長腿擱在了他肩頭,一雙杏眼變得水汪汪的,痴痴地笑了起來:“這樣麼?”
宋青書哪裡還忍得住,虎吼一聲便撲了上去。
……
“剛剛那位暗戀你的手下讓我對你輕點。”
“呸,別聽他的。”
……
也不知過了多久,宋青書腳步虛浮地下了床,暗暗慶幸不已:幸好我神功護體,不然沒有敗在比武場上,反而敗在了床上,那就丟臉了。
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頭問道:“你真的不去看她們比武麼?”
楊妙真整個人趴在被窩中,只露出一頭凌亂的長髮以及帶著不少紅印的雪白肩頭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我現在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,你自己去吧。”
聽到她的話,宋青書沒來由地一陣得意:“上次還可以說你是第一次,這次沒借口了吧?”
楊妙真抓起身旁的枕頭扔了過去:“今天喝了太多酒,下次找個機會再比一次。”
宋青書春風得意地走出大帳,一副高處不勝寒的模樣嘆了一口氣:“再比多少次你也是輸,哎,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,誠寂寥,難堪也。”
被窩裡的楊妙真恨得牙癢癢,不過良久後頹然嘆了一口氣,沒想到自己比武打不過他,換個戰場居然同樣不是他的對手,到後來自己只能勉力苦撐,他的體力卻彷彿無窮無盡一般……
且說宋青書來到了離營地數里外一座山谷之中,一棵樹上站著一個黃裙少女,數丈外另一棵樹頂站著一個白裙女子,兩人輕功皆是高絕,就這樣站在樹頂細枝之上,身形沒有動一分一毫,只有衣衫被寒風吹得裙袂飄揚。
兩個女子本就身姿曼妙,如今淡淡的月光透過兩女的衣裙,在她們身上撒上一層聖潔的光暈,彷彿天上仙女一般。
“你來晚了。”兩女回過頭來看到他,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,聽到對方的話,紛紛皺了皺眉頭。
宋青書有些心虛地往後縮了縮,訕訕地笑了笑:“剛剛在那邊和那些人酒喝得有點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