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虛竹還想說什麼,被宋青書打斷道:
“怎麼,莫非各位大師真的是覬覦無崖子前輩這一身功力?要知道他這麼大年紀了,而且當年身受重傷,全靠這身內力撐著,如果傳給別人,意味著他馬上便要死亡,各位大師這樣的行為未免有違佛家的慈悲之心吧?”
聽到這一番話,屋中連很多中立派的人看著少林的人眼光也有些異樣起來,玄慈臉色陰晴變化,終究嘆了一口氣:“宋施主說笑了,我們本來只是來以棋會友,哪有其他心思。”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如果丁春秋還活著,他還能利用無崖子不想假手於人報仇的心做做文章,可如今丁春秋已死,他的種種說辭已經沒有意義,當務之急是挽回少林在眾人心中的形象。
無崖子這時開口道:“我這次設定珍瓏棋局,的確是存了收一關門弟子的心思,如果玄澄大師願意脫離少林,改投我的門下, 我必定將一身所學傾囊相授。”他畢竟也不是傻子,沒必要在丁春秋已死的情況再犧牲掉一身修為。
玄澄臉色漲的通紅:“不必了,告辭!”他堂堂少林兩百年來第一人,又豈能拜入他人門下?
宋青書笑著說道:“這位大師武功已經練入了歧途,趁早放棄掉一身修為還有可能保住性命,若是再晚一點話,恐怕到時候單單想吃齋唸佛也做不到了。”
正在往外走的玄澄身形一頓,回了一句:“不勞閣下費心。”
少林眾人此番目的落空,再留在這裡也沒了意義,旋即也向眾人告辭離去。
陳家洛等人與少林交好,看到對方走了,再想到剛剛還與天山童姥一行人交過手,知道留在這裡肯定沒好果子吃,急忙也跟著離開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天山童姥倒也不好做什麼,只能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。
他們走的時候,袁紫衣去拉霍青桐離開,霍青桐本想著找機會遊說宋青書,只不過一想到張無忌剛剛的不虞以及離去時的冷淡,便有些遲疑起來,心想和宋青書走這麼近的確有些不妥,便跟著他們一起離去。
看到她離開時欲言又止的神情,宋青書傳音入密過去:“霍姑娘,有緣再見,下次說不定你就能……睡服我了。”
儘管沒聽出他一語雙關,但少女的本能反應還是讓霍青桐意識到他肯定有些居心不良,走的時候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一燈大師也雙手合十告辭,一來他想知道洪七公、周伯通那邊結果如何,二來還要替枯榮大師療傷。
枯榮禪師和無崖子當年倒是至交好友,不過如今受傷在身,只能先行離去:“無崖子兄,下次我再找機會來看你。”
無崖子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:“到時候必定掃榻相迎。”
段譽眼神一會兒在李秋水身上,一會兒在王語嫣身上,又時不時看一下李清露,這裡有三個朝思暮想的神仙姐姐,讓他根本捨不得走,只可惜有枯榮和一燈在,也由不得他任性。
“神仙姐姐,下次再會!”
聽到他離去時說的話,李秋水噗嗤一笑:“這痴人,也不知道再喊誰。”
“哼!”無崖子忍不住哼了一聲,“這麼多年不見,你還是這般喜歡美少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