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公?”宋青書啞然失笑,也懶得和他廢話,直接一指點了他的昏睡穴,提起他離開了現場。
等楊巨源醒了過來,愕然發現自己身處一荒郊野外,抬頭一看,只見一塊石碑上寫“楊公諱震仲之墓”,不由得嚇得肝膽距離。
“這這這……”前幾天他親自給大哥下葬,又豈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?
宋青書站在不遠處,對阮星竹說道:“這個人就交給夫人處置了。”
阮星竹眼圈有些發紅,抿著嘴唇:“多謝公子!”
此時兩人取下了面巾,楊巨源終於看清了她的樣貌,不禁驚怒交加:“賤人,是你!”
阮星竹冷笑道:“上次我說過你做出如此有違人倫天理的事情,會遭到報應的你還不信,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吧?”
楊巨源臉色數變,很快擠出一臉笑容:“嫂子,上次我是和你開玩笑呢,你千萬不要當真。”
“開玩笑?”阮星竹冷笑連連。
“對呀,就是開玩笑,”楊巨源急忙解釋道,“大哥待我恩重如山,我怎麼會害他呢,不信你現在就可以開棺驗屍,看他是自殺還是他殺。”
“想借此拖延時間?”阮星竹哼了一聲,“那之前你對我意欲不軌是為何?”
“嫂子,那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,從你嫁入楊家那天見到你便驚為天人,不過你是我的嫂子,我只能將這份情感壓抑在心裡,後來大哥不幸離世,我以為我終於可以追求你了,所以才一時糊塗,那天我又喝了點酒,所以亂說了些胡話……”事關性命,楊巨源此時腦筋比平時快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好一個巧舌如簧,這些等你到九泉之下向震仲解釋吧。”阮星竹上前提著他衣領,像拖死狗一般將他拖到了丈夫墓碑之前。
楊巨源終於清楚今天無法倖免,便破口大罵起來:“剛剛那個男人是誰,是你的姘頭吧,你這個騷.娘們狐狸精,大哥剛死你就找了一個野男人。”
……
一開始他還硬著破口大罵,到後來慘叫中則是夾雜著哀求:
“不要殺我,殺了我楊家就絕後了,大哥就算在天有靈,也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。”
“賤人!楊家斷了香火,楊家列祖列宗都會詛咒你的!”
……
遠處的宋青書嘆了一口氣:“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