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那件事很多男人都會YY,但YY是一回事,實際操作又是另外一回事,這樣的事不僅在後世,哪怕在古代也是很禁忌的存在,宋青書如果只想當個江湖大佬或者富家翁,這樣的事情倒也無所謂,畢竟也不是沒人這樣玩。可如果他志在天下,這樣的事情就萬萬做不得,一旦流傳出去將是對他聲望毀滅性打擊。
到時候他的敵人完全可以用這個理由來弔民伐罪,要知道在古代都講究師出有名,若是因為這樣的事導致他事事處於輿論不利的一方,那真是遺禍無窮。
所以從剛剛開始,宋青書一直就陷入了無盡的苦惱,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。
聽到他的話,阮星竹先是一怔,繼而明白了他在說什麼,白皙的臉頰上也不禁綻開了一層嬌豔的暈紅:“你以為我想這樣啊,誰讓你剛剛不由分說便……”
宋青書也是鬱悶到無以復加,聞言更是惱怒:“你明明知道我和阿紫之間的關係,你還來對我施展美人計,還來假扮我的妻子與我同床共枕?”
阮星竹也是一驚:“你真的和阿紫……上過床?”
宋青書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認為呢?”
阮星竹抿嘴一笑,忽然間眼波流轉:“那你覺得我們倆誰更……好些?”
宋青書聽得心中一蕩,本能地開始拿她們兩人做對比,各有各的妙處,一時間倒還真的分不清誰更好……
搖了搖腦袋,急忙將這些不該有的念頭驅逐出去,宋青書不禁又驚又怒:“這是你一個當母親的說出的話麼?”
“誰說我是她的母親?”阮星竹一直緊張的情緒得到了舒緩,此刻笑得無比開心。
宋青書吃驚不已:“阿紫不是你的女兒?”
阮星竹點點頭:“她當然是我女兒。”
宋青書瞬間沉下了臉:“你在耍我?”
阮星竹唇角微微上揚,開始解釋起來:“阿朱阿紫以為她們是我的女兒,我對外也承認她們是我的女兒,但實際上我卻不是她們的親生母親。”
接著阮星竹也嘆了一口氣:“雖然我知道我不說出這點更容易保命一些,但我也不想揹負那種……腌臢的名聲。”
“啊,到底怎麼回事?”宋青書有些凌亂了,這關係未免太混亂了些。
“這涉及到了當年一段秘辛,我不想說,你只用知道我們不是親生母女就行了。”阮星竹咬著嘴唇,將臉移到了一邊。
宋青書冷笑一聲:“這個時候你還有別的選擇麼?”見她依然有些倔強的表情,便決定換一個方式:“那你先回答我她們的父親是不是段正淳?”
“是,”阮星竹本能地答道,繼而露出吃驚的表情,“你連這個都知道?不過也對,既然你都知道她們身上那貼身銅牌上的童謠,知道這個很正常。”
“那說說你和段正淳的關係吧。”宋青書繼續追問道。
阮星竹皺了皺眉,顯然依然有些猶豫,宋青書卻不耐煩了:“不要挑戰我的耐心,這一船人還有阮家的安危,可都在你一念之間。”
“罷了,說給你聽也沒什麼關係,”阮星竹這才將當年的事緩緩道來,“韓相一直抱負遠大,心繫光復中原,所以提前派了很多密探到各國刺探,我當時被派去接近大理鎮南王段正淳。”
“段正淳在大理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而且保定帝並無子嗣,據可靠情報他一直有避位為僧的念頭,將來皇位多半會落在段正淳之手,韓相提前派我接近他。”
宋青書聽得心中暗驚,這個韓侂冑還真是深謀遠慮,十幾年前韓千葉也被他派到金國活動,如今又得知阮星竹也被派往大理接近段正淳……這佈局不可謂不精深,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……
“段正淳是個花花公子,我略施手段便取得了他的信任,只不過我也清楚,他雖然喜歡我,卻從沒有娶我的念頭,說得好聽點他對我用情頗深,說得難聽點他心中最愛的還是他們兄弟的權位。當年大理內亂,保定帝之所以登上帝位,就是靠著國內勢力最強大的百夷族的幫助,作為回報百夷族族長之女刀白鳳成了鎮南王妃,所以段正淳在外面再怎麼跟其他女人山盟海誓,也不可能也不敢將外面的情人帶回去,不然惹怒了百夷族,他們兄弟皇位都未必坐得穩。”阮星竹說起這件事語氣中充滿了鄙夷,顯然是對段正淳流傳與世的深情名聲非常不屑。
宋青書眉頭一皺:“你這是在吃醋麼?感覺像個被始亂終棄的怨婦一樣。”
“我吃醋?”阮星竹啐了一口,“我很早就開始經營阮家,見到的哪個不是王孫公子又或者一方巨擘,他區區一個土著王爺又算得了什麼?我又豈會看上她?我之所以對他不滿,是因為後來發生的另外一件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