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朱阿紫如今也就是16、7歲的姑娘,古代女子生產較早,阮星竹如果是16歲生下阿朱的話,如今也是三十出頭,算起和自己是同一輩人,差不了幾歲。
意識到這點宋青書有些發暈,原本以為自己是年輕一輩的翹楚,沒想到已經是中生代了,潛意識以為和阿朱阿紫這些少女是同齡人,實際上對方完全可以喊他叔叔了。
看了看身邊的任盈盈,她如今也就十九歲,想了想自己和她的年紀差,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老牛吃嫩草了。
這個念頭一起,宋青書就覺得渾身有股熱意按捺不住,一把將“任盈盈”抱了起來。
看到他抱著自己往床邊走去,“任盈盈”不由得花容失色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”
宋青書嘿嘿一笑:“你提醒了我的年紀,我這種怪蜀黍就喜歡欺負你這種小姑娘了。”
“任盈盈”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,她沒料到自己的反擊招來這個結果,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說話的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天癸來了麼。”慌亂中她終於找到自己的保命武器。
宋青書抱著她直接滾上了床,哼了一聲:“從你開始來天癸到現在都幾天了?早就完了。”
“任盈盈”心中一驚,這段時間平安度過讓她大意了,忘記了自己的防身理由是有時間期限的,腦海中不禁一片空白,一時間想不到該怎麼化解如今的危局。
“不要~”感受到身子一涼,“任盈盈”終於清醒了幾分,她胡亂找到了一個理由,“不要碰我,你現在腦子裡肯定想的是那個阮夫人,你只是把我當成了她,我不要這樣!”
她匆忙說完這段話,自己臉都紅成不知道什麼樣了,不過沒辦法,危機關頭,也只能拿“自己”出來擋刀了。
宋青書倒沒有否認,忍不住感慨道:“你別說,這幾天阮夫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悠,真地勾得我火起,恨不得將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躪一番。”
聽到他這樣說,“任盈盈”羞惱之餘忽然多了一絲得意,忍不住問道:“那你怎麼不去找她,先不說以你的武功想得到她易如反掌,就是看她這兩天的姿態,明顯也不會拒絕你吧?”
宋青書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:“好你個盈盈,明知道我不能對她做什麼,還故意這樣說。”
“任盈盈”一怔,不明所以地問道:“為什麼?”
宋青書尷尬地說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阿紫之間的關係,若是和她有點什麼不清不楚,豈不是被禮法道德所唾棄?”
當初第一次見到阿紫的時候任盈盈也在場,她知道阿紫成了自己的女奴,所以也用不著瞞她。
“任盈盈”卻是聽得心中一跳:他果然和阿紫之間……
她正沉思之際,身上男人動作卻反常迅速,三下五除二便解開了雙方束縛,直接壓了上來。
“啊!”“任盈盈”差點沒被這突然的撞擊弄得暈了過去,不禁瞪大著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,一時間嘴唇發抖,羞怒得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