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你還要我把他留下來當貴客不成?”黃藥師怒極反笑,“若非看在他為嶽將軍平反昭雪的份上,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要與他同歸於盡。”
他心中清楚,宋青書單手便能與自己平分秋色,雙手齊出自己恐怕會有所不敵,不過畢竟是縱橫江湖多年的五絕,他自然也有些壓箱底手段,要想拼個同歸於盡還是有有機會的。
“可是海上這麼大風暴,又沒有船,此時讓他離開不是要他的命麼?”黃蓉又氣又急,試圖改變父親主意。
黃藥師冷冷說道:“江湖中不是說他可以呼風喚雨麼,還可以凌虛橫渡麼?隨便施展一個本領不就能離開了?”
黃蓉急得直跺腳:“爹,你這是故意為難人家嘛。”
宋青書制止了她:“黃島主是此地主人,既然已經下了逐客令,我自然沒有舔著臉留下來的道理,如今既然已經平安送你回來了,任務也算達成了,就此告辭。”說完不顧黃蓉挽留,開啟墓室石門,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風雨之中。
黃蓉跑到門口望著他的背影消失,回過頭來有些嗔怪地瞪了父親一眼:“爹~”
黃藥師反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真是越大越不像話了,當年一意孤行非要嫁給郭靖倒也罷了,再怎麼說也算得上情投意合;可是沒想到你膽子越來越大,現在居然做出這樣的事來!”
黃蓉有些心虛地回了一聲:“我做什麼事了?”
黃藥師冷笑起來:“爹可不是郭靖那個傻小子,你們剛才那些鬼話瞞得過別人,可瞞不過爹。”
“我們剛才真的沒有發生什麼啊。”黃蓉頓時急了。
黃藥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的性子我最瞭解,若非你們有過親密關係,你決計不會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脫下衣服,哪怕你真的是為了烘烤衣服。”
“不是為了烘烤衣服還能為了啥,”黃蓉聲音不由自主就低了下去,“別把女兒想得那麼壞。”
黃藥師也幽幽地嘆了一口氣:“蓉兒,到了這個田地,你連我也要瞞麼?”
黃蓉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如何解釋,她清楚自己父親學究天人,再合理的藉口都騙不過他。
“他是不是上次在金國見到的那人。”黃藥師忽然開口問道,當初他與周伯通路過金國境內,正好撞見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抱著她在空中飛行,當時他眼見,看出兩人神態舉止極為親密,絕非被那人挾持,擔心事情暴露,還特意支開了周伯通。
黃蓉張了張嘴,最後還是無奈承認:“是~”
“你們究竟怎麼好上的?”黃藥師追問道。
黃蓉本想否認,但是在父親洞察一切的目光審視下,她終於有些崩潰了,撲倒他懷中嚶嚶哭了起來:“爹~”
這段日子承受的委屈和擔驚受怕終於徹底爆發出來,原原本本將金國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,當然只提到陰差陽錯那混亂的一晚,並沒有提之後幾天宋青書做的那些邪惡的事情,不然父親絕對會追出去找他拼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