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還在,你就一直是老三。”葉二孃冷哼一聲。
“你說什麼!”南海鱷神大怒,“老子把你頭給擰下來,看誰是老二!”說著拔出背後的鱷嘴剪往葉二孃身上攻了過去。
“以為老孃怕你啊。”葉二孃取出柳葉雙刀,瞬間和他戰到了一起。
一旁的雲中鶴連連搖頭:“嶽老三啊嶽老三,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一天到晚和二姐搶位置,二姐我來幫你。”說著也揮動著鐵爪鋼杖加入了戰團。
見三人打得天昏地暗,皇城司眾人面面相覷,手中弓弩下意識往下放了放,紛紛去徵詢首領的意見。
遠處的黃蓉眉頭一皺:“恐怕中計了。”
此時那少女心中也是警鈴大作,驚呼道:“小心!”
可惜已經晚了,葉二孃、嶽老三、雲中鶴忽然同時出手,一大片暗器激射出來,拿勁弩的那些密探紛紛中招,瞬間就倒了一排,然後三人帶著麾下一品堂的高手趁亂衝入了皇城司密探陣中,與眾多密探戰成一團,如此一來皇城司剩下的弓弩手分不清敵我,也不敢胡亂放箭。
“雲中鶴,剛才罵老子的事情等會兒再和你算賬。”嶽老三身處戰局仍不忘剛才的事情。
雲中鶴訕訕一笑:“我罵你什麼了?哦,說你狗改不了吃屎嘛,這還不是為了大家安全用的苦肉計嘛,你又何必這麼小氣。”
嶽老三氣得直跳腳:“老子發誓一定要擰斷你的脖子!”
雲中鶴捋了捋嘴邊的小鬍子,賤笑道:“恐怕你沒那個本事。”
那少女想衝過去幫忙,可惜段延慶沒給她機會,揮動著鑌鐵杖將她攔了下來,雙方瞬間戰作一團:“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吵架,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!”
見老大發怒,嶽老三和雲中鶴方才閉上了嘴巴。
遠處的宋青書暗暗發笑:“這嶽老三倒真是憨直,難怪那麼多讀者都覺得這個惡人有些可愛。”
黃蓉忍不住說道:“青書,要不要去幫忙,皇城司的人此時損傷慘重了。”
宋青書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皇城司的人雖然失了先機,但這裡畢竟是他們的主場,他們人多勢眾,西夏一品堂的人也很難佔到便宜。”
“你看那我姑娘打得過段延慶麼?”黃蓉畢竟是宋人,再加上段延慶兇名在外,很自然將自己代入了皇城司這邊。
“那姑娘畢竟年紀小,內功肯定趕不上段延慶,不過她劍法精妙,顯然從小有名師教導,未必不能一戰。”宋青書點評道,心中依然在想著少女的身份。
他話音剛落,那少女忽然手指一彈,一根銀針往段延慶眼睛射去,段延慶不敢大意,急忙後退舉起鑌鐵杖防備,那少女趁這會兒功夫飛躍到半空之中,衣袖一揮,一片銀白的細針猶如暴雨梨花一般傾射而出,西夏方面的高手瞬間倒了大半,連葉二孃、嶽老三還有云中鶴身上都中了數根銀針。
那少女卻絲毫不停留,腰身一扭,整個人非常漂亮地在半空中一個翻身,直接落在了那馬車之上,撩開外面的白紗,伸手就往裡抓去。
忽然間馬車裡伸出了一隻手,一隻纖纖素手。
遠處的黃蓉忍不住讚歎道:“這雙手的主人一定很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