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姐的訊息我也只是猜測,雖然我覺得有七八分把握,但也有可能只是讓你們空歡喜一場,所以還請夫人一定做好心理準備。”宋青書說道。
李紈點點頭:“妾身明白,大姐已經失蹤了二十幾年了,我們也找了二十幾年,到後來都已經放棄了,這次卻幸而從公子口中得到大姐的訊息,因此不管能不能找到大姐,公子也是我們李家的大恩人。”
李紈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盈盈一拜,宋青書急忙過去拖住她的手臂,將她扶了起來:“夫人言重了。”
李紈彷彿觸電一般地將手縮了回去,白皙的臉頰上浮現了一絲紅暈,整個人站在那裡有些拘束不安。
宋青書不得不感嘆自己還真是有些孟浪,這個年代的大家閨秀恐怕除了自己丈夫之外,還從沒和其他男子有過身體接觸,自己卻去莽撞地扶她……
不過他轉念一想,反正那些電視劇裡都是這樣演的,男人受傷的時候男主就隔著衣服給他們輸內力療傷,女人受傷的時候男主就會脫了她們衣服療傷……
這叫堅持廣大前輩的光榮傳統!
“不知道大姐現在是否安好?”李紈回過神來,將鬢間散落的髮絲重新撩到耳後,盡顯女人柔美風情。
“既可以說好,也可以說不好。”看著李紈詫異的眼神,宋青書苦笑道,“上次和你們聊天,從年紀、樣貌等等推測,我猜測你們那失蹤的大姐應該是李莫愁。”
“李莫愁?”李紈一臉茫然,顯然深居閨中的她對這個名字非常陌生。
“她還有個外號,叫赤練仙子。”宋青書解釋道,不過很快反應過來,“夫人這種大家閨秀,想必對這些江湖上的名號沒聽過。”
李紈面露憂色:“雖然沒有聽過,但想必大姐過得並不好。”
宋青書奇道:“何以見得?”
李紈幽幽嘆了一口氣,聲音依然溫柔無比:“一個女人外號中有赤練二字,顯然代表著殺戮與仇恨,可是我相信大姐是個善良之人,除非是遇到什麼大的變故,才導致她性情大變……”
宋青書不得不讚嘆道:“夫人當真聰慧,僅憑一個外號就將事情推測得八.九不離十,當年李莫愁年少之時愛上了一個叫陸展元的男人,後來…….”接著將李莫愁這些年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那姓陸的當真可恨!”李紈咬著嘴唇怒道,不過她性子溫柔,哪怕生起氣來也一點都不嚇人。
“負心薄倖,的確可恨。”在宋青書的價值觀裡,招惹女孩子不要緊,但你不能招惹完了不負責任,所以在他看來,四處留情卻不負責的段正淳比種馬韋小寶要人渣得多,韋小寶也許卑鄙下流,也許只是貪戀那些女人的美色並不愛她們,但是他對每一個女人都做到了妥善安排,哪像段正淳那樣造成了那麼多孤兒寡母流連失所。
“不過大姐遷怒旁人,濫殺無辜未免有些過了。”李紈忽然話鋒一轉,聲音雖然溫柔,可是卻十分堅定。
“果然不愧是國子監祭酒的女兒,知書達禮、明辨是非。”宋青書忍不住讚歎道。
李紈心跳瞬間加快了,她不習慣被男人這般直接稱讚,急忙說道:“現在大姐在哪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