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為了黃蓉,怎麼也得忍了,宋青書擠出一絲笑容:“若是節夫能告知我黃蓉的下落,兄弟我感激不盡,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”
“青書你實在是太客氣了,”韓侂冑瞬間放下茶杯,笑眯眯地說道,“我們什麼關係啊,還來說這些。”
宋青書腹誹不已,若不是顧忌到黃蓉的安危,真想將他那把山羊鬍一根一根扯下來。
韓侂冑話鋒一轉,接著說道:“不過麼哥哥今天正好碰到一件為難的事情,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,若是青書你能幫忙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“節夫請說。”宋青書臉上含笑,暗地裡卻對他祖上進行了親切地問候。
韓侂冑笑眯眯說道:“是這樣的,明天就要在皇宮裡舉行比武奪帥了……”
宋青書心中一驚,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比武奪帥的日子,自己這段時間忙著找黃蓉,居然都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。
忽然想到什麼,宋青書開口問道:“賈似道那邊仍然派的郭靖參加麼?”原來他想到連自己都這樣,郭靖哪還會在意這個勞什子比武啊。
果不其然,韓侂冑搖了搖頭:“他們已經換人了,好像郭靖如今狀態不適合再比武了。”
宋青書嘆了一口氣,郭靖錯過了這麼好的機緣,下次再想有類似的機會,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,忽然心中一動,問道:“換的誰?”
“江湖中聞名的姑蘇慕容復。”韓侂冑答道。
“是他?”宋青書面露古怪之色,似笑非笑地望了韓侂冑一眼,“這對你來說是好事啊,慕容復不是令……吳天德的對手。”
聽到他的話,儘管刻意壓制,韓侂冑還是難掩欣喜之情:“我府上的幕僚也是這樣分析的,本來我還有些不放心,如今聽到青書你這樣說,那就確信無疑了。”
宋青書一怔,這才意識到不知不覺自己在江湖中的地位已經到了一言九鼎的程度,想到當年初入這個世界的狼狽,一時間不由恍如隔世。
搖了搖頭,將腦海裡的念頭驅散,宋青書回望向韓侂冑:“既然如此,你還有什麼為難的事呢?”
“是這樣的,正大光明對決,我當然不會擔心什麼,但是就怕賈似道那邊用什麼盤外招啊。”韓侂冑嘆了一口氣。
“盤外招?”宋青書眉毛一挑,暗暗尋思,黃蓉失蹤導致郭靖棄權,賈似道不得不臨陣換將,不知道這算不算你的盤外招。
韓侂冑從袖子裡拿出一個請柬遞了過來,苦笑道:“這不,盤外招就來了。”
宋青書接了過來,只見那請柬分外精緻,邊框用銀線繡了一圈,瞬間就與一般請柬拉開了檔次上的差距,開啟一看,不禁咦了一聲:“北靜王請吳天德過府赴宴?”
“對啊,”韓侂冑一臉凝重,“明天就要比武了,這個時候邀請天德去赴宴,明擺著不安好心。”
“北靜王是賈似道的人?”宋青書奇道。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”韓侂冑面露猶豫之色,接著說道,“他性子素來和善,與朝廷中這些大臣關係一向很好,可是我清楚他這種表面和善,骨子裡卻與眾人極為疏遠。同時也清楚他並非我這派系的人,如今這緊要關頭,他卻忽然出現,我甚至有理由相信,他是賈似道那邊的人。”
“那不去不就行了?”宋青書奇道,不明白他在糾結什麼。
“要是能這麼簡單就好了,”韓侂冑苦笑不已,“北靜王身份極為特殊,呃……反正拒絕他的邀請並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,更何況他這次提前向皇上說了此事,已經說動皇上開了金口,想不去也不行啊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宋青書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沈園裡的種種畫面,趙士程、唐婉、陸游……事情越來越有趣了。
“既然沒辦法推脫,那去就是了,我能怎麼幫你啊?”宋青書好奇道。
“咳咳,去肯定是要去的,但明知道有陷阱卻讓天德往裡跳,不擺明了被他們暗算麼,所以……”韓侂冑看了宋青書一眼,嘿嘿笑道,“能不能請你替天德去一趟?”
任盈盈.滿腔怒火,盈.滿居然也是禁詞 orz