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淏南見過齊王,我哥哥受了傷在馬車裡休息,請恕他不能行禮。”李淏南對宋青書恭恭敬敬行了一禮。
宋青書這會兒功夫已經知道了他們兩兄弟打算投靠自己了,心中卻是哭笑不得,若非他們倆打草驚蛇,自己本來已經順利找到藏匿地點,救出了任盈盈眾女,也不至於多了這麼多波折,與任盈盈差點陰陽兩隔,如今黃蓉失蹤,盈盈也損失了二十年陽壽,真是讓人鬱悶地想罵娘。
不過宋青書也清楚這件事怪在他們身上完全沒道理,最後只能感嘆命運弄人。
“至少讓我和盈盈關係突破到如今的地步。”宋青書不停地安慰著自己,同時將李淏南扶了起來,“李兄弟快快請起,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,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李淏南之前一直忐忑不安,直到對方做出了這樣的姿態,他一顆心方才終於放了下來。
“回稟主公,我兄弟之前受了傷,這次能救出嶽姑娘還得多虧吳將軍的幫助。”李淏南補充道。
“吳將軍?”宋青書若有所覺,往隊伍中某個方向望去,只見令狐沖正抱著劍在不遠處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。
任盈盈顯然也看到了他,身子一僵,下意識想鬆開身邊男人的手,宋青書卻一把抓住,不給她鬆開的機會。
任盈盈扯了兩下並沒有扯開,忽然想起如今的身份,幽幽嘆了一口氣,也就由著他了。
令狐沖目光落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,半晌沒有移開目光,良久過後才對宋青書說道:“既然你回來了,嶽姑娘的安全想必也不用我操心了,告辭!”
說完不能對方回應,令狐沖直接轉身便走,劍橫在背上,雙手有氣無力搭在上面,一步一步消失在街頭,背影看起來分外蕭索與落寞。
宋青書若有所思地往旁邊望了一眼,只見任盈盈望著對方消失的方向有些失神,忍不住酸溜溜地說道:“你要不要去跟他說一下話?放心,我不吃醋。”
任盈盈示意他緊緊扣住自己的手,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不吃醋剛才抓我抓得這麼緊幹嘛?”
宋青書訕訕地笑了笑:“還不是怕你跑了麼。”
任盈盈咬了咬嘴唇,小聲說道:“我都和你那樣了,你還怕什麼呀~”那一剎那間眉梢間流露出來的嫵媚與風情,看得宋青書心中一蕩。
之前兩人其實也不乏一些親密的身體接觸,比如說當初在黑木崖浴桶之中,香豔程度其實絲毫不亞於剛才茅屋之中,可是兩者卻有著本質的區別,以前任盈盈都是被迫無奈的情況下和他有親密接觸,可是在茅屋之中,她卻是徹底向宋青書放開了身心,若非最後內傷發作,兩人恐怕已有了夫妻之實。
以任盈盈的性格願意做到那種程度,宋青書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小家子氣了,不由歉疚地說道:“去和他聊聊吧,當個最後的告別也好。”
任盈盈搖了搖頭:“事到如今,告不告別也沒什麼意義了,我們走吧。”
見她如此灑脫,宋青書先是一陣錯愕,繼而微笑著跟了上去。
一行人回到齊王府過後,陳圓圓早就等在了那裡,駱冰睡了一晚也徹底恢復過來,陪著她一起在等,見到宋青書又帶了一個明豔脫俗的女人回來,兩女紛紛一呆。
任盈盈此時的震驚還在她們之上,眼前兩個女人一個傾國傾城,一個風姿綽約,而且都是少婦打扮,她一時間弄不清兩人究竟和宋青書是什麼關係,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稱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