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書知道她口中的那個人指的是田歸農,心中頓時疑惑起來,看來耶律乙辛此行的目標就是為了辟邪劍譜,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劍譜在田歸農手中的……
“近些日子不知道為何,總覺得爹有些變了,可是他模樣語氣等等明明還是以前那樣,也許是我多心了吧。”耶律南仙忽然說道。
宋青書心中一動,若有所思地看著遠方虛空:“是麼”
注意到耶律南仙眼中的困頓之色,宋青書對她笑道:“你先休息好好養傷吧,這件事以後再查。”
“嗯。”耶律南仙的確非常疲累,任由對方扶著她的肩膀躺倒了床上,沒過多久便進入了夢鄉。
宋青書替她蓋好被子,便輕手輕腳關上了門,剛出去沒多久,他便隱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抽泣聲,他循聲走了過去,現樹林深處涼亭中一個花信少婦正坐在那裡不停垂淚。
“夫人莫非是看到在下和其他女人在一起,吃醋過後傷心成這樣麼?”宋青書故意咳了一聲,方才笑嘻嘻地說道,眼前這個花心少婦自然就是程瑤迦了。
抬頭看到是他,程瑤迦臉色一紅,咬著嘴唇別過臉去:“公子又來取笑我。”
“那夫人究竟為什麼哭泣?”宋青書走過去坐下來,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柔荑,笑著問道。
程瑤迦被唬了一跳,沒料到他這麼肆無忌憚,心虛地四下看了看,見周圍無人,這才悄悄鬆了口氣:“還不是因為冠英的事情?”
“6少莊主怎麼了?”宋青書隱隱也猜到了一些。
“他……”程瑤迦忽然臉色一紅,猶豫了一下方才小聲說道,“大夫說他被傷了腎脈,從此以後恐怕無法……無法……”後面的話她怎麼也無法說出口。
“無法與夫人行房了麼?”宋青書順口接到,“雖然我很想對夫人說一聲節哀順變,但再怎麼看,這訊息對我來說都算個好訊息。”
“你這人怎麼這樣!”程瑤迦嗔怒不已,頓時抱以一頓粉拳。
“我不過是說點心裡話而已,”宋青書抓住她的手,見她柳眉欲豎,急忙轉移話題,“6少莊主蒙此大難,肯定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,夫人為何一個人跑來獨自垂淚呢?”
“他……”程瑤迦欲言又止,良久方才說道,“冠英得知那個……那個結果,整個人頓時面如死灰,不要大夫治療,也聽不進任何人的勸慰,我也是被他趕出來的,我擔心他有什麼想不開的,怕他……”說著說著又嚶嚶地哭了起來。
“夫人是他的妻子,此時此刻他定然沒法面對你,”宋青書沉吟片刻,“這樣吧,我去勸勸6少莊主。”
“你去?”程瑤迦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頓時面露古怪之色,心想你去豈不是火上添油。
一看她表情,宋青書就知道她想岔了,不由笑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故意刺激6少莊主的,除非夫人偷偷告訴了他我的身份,不然我有絕對的把握可以讓他重新振作。”
“我絕對沒有亂說過。”程瑤迦急忙擺著手,不知道為何,她也不想讓丈夫知道“唐括辯”的真實身份,如今唐括辯已走,就讓那件事隨風逝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