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你扶?”對妻子心軟是因為多年感情,對他陸冠英自然沒這麼好的脾氣了。
宋青書冷冷說道:“誰讓你們夫妻倆輕功太差,如今玉清觀守衛森嚴,莫說帶著你這個拖油瓶,就是瑤迦一個人都沒法跑出去。”
“瑤迦瑤迦,喊得還真親熱。”陸冠英忍不住咕噥起來。
宋青書懶得和他做口舌之爭,不由分說插到兩人中間,一手摟著程瑤迦的腰肢,一手提著陸冠英衣領,運起輕功,一路風馳電掣,很快便到了玉清觀之外。
哪怕身為敵人,陸冠英都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輕功實在太高了,就算比起他心中奉為神明的師公黃藥師,恐怕都未必比得上他。
一想到自己和對方武功猶如鴻溝般的差距,在看看妻子嬌豔的容顏,陸冠英心中就彷彿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,難受之餘又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宋青書自然無暇關注弱者的心態,他伸手招了招,附近就跑來幾個喬裝打扮的金國侍衛:“先將他們二人護送回道臺衙門,請個大夫來替路少莊主醫治。”
他剛才在玉清觀裡看到了李可秀的身影,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了,是時候找李可秀攤牌了。
“誰要去你那裡?瑤迦,我們自己走!”陸冠英一聽頓時不幹了,伸手就要去拉妻子,誰知道程瑤迦的手卻下意識往後一縮,讓他整個人頓時愣在那裡,這一刻,他才隱隱有種感覺,自己似乎已經永遠失去了妻子。
“你們南宋使團被蒙古人一網打盡,蒙古人麾下高手眾多,你藏在外面隨時都可能被蒙古人重新抓回去,要只是你被抓回去還好,反正跟我沒關係,要是害得瑤迦也被抓了,那才是萬死莫贖。”宋青書冷冷說道。
“你!”陸冠英頓時怒目而視。
宋青書這才說道:“你們到我住處養傷吧,整個揚州,恐怕沒什麼地方比我那裡還安全了。”
陸冠英還想說什麼,程瑤迦急忙拉住他的手,小聲勸道:“冠英,他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千萬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,我們先到他那裡治好你的傷,再想辦法救韓大人陸叔叔他們。”
陸冠英呼吸一窒,妻子說得合情合理,他找不到理由拒絕,滿腔鬱悶無處釋放,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見丈夫不反對,程瑤迦心中欣喜,這才跑到宋青書那裡,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:“我們回去了,那……你呢?”
“我這邊還有事情,你們先回去吧,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宋青書笑道。
程瑤迦臉色一紅,心想怎麼搞得像我在問你什麼時候回來一樣。
送走兩人過後,宋青書一直在玉清觀外等候,果然沒過多久,李可秀便從玉清觀出來了。
宋青書在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先扯掉了唐括辯的面具,在大搖大擺出來攔在了李可秀隊伍之前。
“大膽!竟敢衝撞水陸提督的座駕!”李可秀手下侍衛紛紛喝罵。
宋青書微微一笑:“舊人來訪,這就是李大人的待客之道麼?”
李可秀聽到動靜,出來查探,待看清宋青書的樣貌,不由心中一驚,急忙下令手下走開。宋青書如今雖然天下聞名,但這個世界又沒有電視又沒有網路,認得出宋青書的屈指可數,不過李可秀當年受過他救命之恩,自然認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