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一閃掠過兩人之際,宋青書封住了他們穴道,讓其看起來與平常無異,然後順手從他們腰間取出鑰匙,開啟房門後,似笑非笑地盯著裡面被精鋼鐵鏈鎖著的陸冠英。
他此時一身血汙,披頭散髮被掛在木架上,顯然是受了蒙古人的嚴刑拷打,哪還有半分歸雲莊少莊主平日裡的意氣風發?
“你們這些蒙古狗,死了這條心吧,我是不會告訴你們任何事的。”陸冠英並沒有抬頭看,只是喃喃說道。
“雖然我很佩服你這身硬骨頭,不過不得不說你未免太蠢了點。”宋青書搖頭不已。
陸冠英這才吃驚地抬起頭來,當看清他的樣貌,不由怒道:“是你這個狗賊!”
“喂喂喂,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說起來我當初還放你一條生路呢,你怎麼這麼恩將仇報?”宋青書無語道。
“呸!”陸冠英吐了一口血沫,充滿血絲的眼睛狠狠地盯著他,“你欺負了瑤迦,難道還讓我感恩戴德不成?”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…”宋青書忽然一陣心虛,不禁想到之前將程瑤迦壓在床上一陣上下其手,“好吧,就當我欺負了她吧,你現在自身難保了,難道還想報仇不成?”
“你!”陸冠英作勢欲撲,只可惜身子被鐵鏈緊緊鎖住。
“好了,言歸正傳,我這次是受尊夫人所託,前來救你的。”宋青書擺了擺手,示意他安靜下來。
“救我?”聽到這個訊息陸冠英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,畢竟他與對方非親非故,對方來救他,顯然是因為妻子的緣故。可對方為何會答應妻子救自己?答案已經不言而喻。
“趁人之危,卑鄙!”陸冠英臉色鐵青,總覺得眼前景色有些泛綠。
宋青書卻不搭理他,自顧說道:“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,如今玉清觀高手眾多,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法救你出去,不過倒是可以替你給尊夫人帶句口信,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吧。”
“不需要!”陸冠英冷冷地答道。
宋青書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殺了我,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你如今這情形說不定明天就被蒙古人殺了,這很有可能是你對你妻子說的最後一句話,若是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,”
“好,不過我不相信你,給我紙筆,我自己寫。”陸冠英冷冷說道。
“這時候我去哪裡給你找紙筆?”宋青書眉頭一皺,忽然想到什麼,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給他,“你就在這上面寫吧。”
“無生老母,真空家鄉!”就在這個時候,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喧鬧聲,若非宋青書修為精深,根本不可能聽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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