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為何深夜一個人在河邊呢?”這才是宋青書最關心的,畢竟當時程瑤迦所處的位置離玉清觀已經有相當一段距離了。
程瑤迦欲言又止,臉上浮現出一片暈紅,心想夫妻間吵架的事情怎麼好說給你一個外人聽,更何況罪魁禍首還是你。
注意到她的神情,宋青書輕笑一聲:“不會是吵架了吧?”
程瑤迦猶豫片刻,嗯了一聲。
宋青書奇道:“這就奇怪了,你們夫妻間感情不是很好麼,之前在我那裡你不顧自己也要救他,待他這般情深意重,為什麼還會吵架?”
程瑤迦本來就心中委屈,聽他這樣一說再也忍不住,抱著雙膝嚶嚶的哭了起來。
宋青書感嘆一聲:“你性子這般柔弱,居然能吵起架來,不用說肯定是你丈夫欺負你了。”
程瑤迦這下哭得更傷心了。
宋青書急忙遞過一張手帕過去:“別哭了,我這輩子最看不得女人哭了。”
程瑤迦看到他手忙腳亂的樣子,不由心中一暖,柔聲說道:“你這人,和其他的金人有些不一樣。”
“是不是比其他金人帥?我悄悄跟你說啊,我可是金國第一美男子。”宋青書洋洋自得地說道。
程瑤迦終於忍不住破涕為笑:“你這人還真不害臊,就你這模樣……”她心地善良,擔心傷害到對方的自尊,便止住不言。
宋青書哼了一聲:“金國和你們南宋不一樣,我們是以雄壯偉岸為美,看到我這臉鬍子麼,根根鐵渣似的,就是男子氣概最濃郁的表現,哪像你們南邊盡流行小白臉。”
程瑤迦信以為真,心想難怪金國兵鋒如此之盛,原來整個國家都是這般推崇雄壯偉岸。
悄悄地看了宋青書鬍子一眼,程瑤迦暗暗搖頭,心想我是很難接受他們這審美的,誰要是當了他的妻子真是可憐,親熱的時候嬌嫩的肌膚還不被他滿臉虯髯鬍子給扎死……
程瑤迦臉色發燙,急忙用手撫著臉蛋兒,自己這亂七八糟想的都是什麼啊。
“喂,擦乾了眼淚就把手帕還我吧。”宋青書把手往她面前一伸。
程瑤迦心中大窘,急忙將手帕還給了對方,不過她很快看清了手帕上的圖案,分明就是自己繡的鴛鴦,不由大驚:“這手帕……”
宋青書直接放回了懷中:“對啊,這是你之前送我的,我一直帶在身上呢。”
程瑤迦氣苦無比,那明明是我繡給自己丈夫的,之前在道臺衙門被你奪了過去,哪是什麼送的。
“手帕被我弄贓了,我洗乾淨了再還給你好了。”程瑤迦知道明著找他拿回來是肯定不會成功的,只能用一些婉轉一點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