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以宋青書今時今日的武功已不在東方暮雪之下,更何況她還有傷在身,更不可能是他對手了,可是宋青書在她面前,總是有些發憷,也許是對當年被她追殺的情景實在太過印象深刻,讓他潛意識裡不敢對她用出平日裡欺負其他女人那些無賴手段。
宋青書也意識到這點,男人的自尊讓他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:“哼,下次一定要讓她好看,方才能一振夫綱!”
只聽得下面的韓侂冑繼續說道:“如今滿清外有蒙古壓境,內有三藩之亂,山東又被金蛇營佔據,早已是行將就木,日薄西山,李大人還是早作打算為宜啊。”
李可秀面露猶豫之色,良久過後彷彿下定了極大決心一般:“好,我可以歸順大宋,不過在我一家老小沒有安全被救出來之前,我不會公然改旗易幟,還望韓相理解。”
韓侂冑點點頭:“這沒問題,我回臨安後會立刻安排人營救大人一家老小,不過一旦他們被安全救出來,李大人必須立刻表明身份,與滿清劃清界限。”
“可以。”李可秀也回答得很乾脆,“不過這期間需要大宋提供我軍糧餉軍費,以示誠意,如今金蛇營佔據山東,漕運已經被攔腰切斷,我們已經沒法得到清廷的物資補充。”
韓侂冑眼睛一眯,南宋開國初年,各路軍閥領著朝廷的錢糧,卻沒少幹出工不出力的事情,也不知道這李可秀是不是趁機騙取朝廷的糧餉,畢竟江淮之地素來富足,他就不信李可秀真到了缺糧斷餉的地步。
如今征戰連年,朝廷各處都需要用到錢糧,而李可秀麾下有十萬兵馬,這支軍隊的糧餉軍費,絕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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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如今當務之急是將李可秀拉攏過來,等他改旗易幟再無退路之後,朝廷有的是辦法慢慢收拾他……
韓侂冑很快便有了主意:“糧餉的事情絕對沒問題,我回去覆命過後就可以籌備這件事。不過這筆錢糧不是小數目,到時候朝中三司、御史臺肯定會提出質疑,為了儘可能地減少阻力,所以還需要李大人表明一下心跡,我也好在朝廷給大人說話。”
李可秀心中冷笑,這是要投名狀來了,不過這早已在他預料當中,不慌不忙地問道:“不知道我該如何表明心跡?”
韓侂冑微微一笑,起身踱步說道:“因為皇上子嗣不旺,所以太后今年頒下懿旨,要擴充宮中妃嬪,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也自當為太后她老人家分憂。聽聞李大人有個女兒,年方二八,生得貌美如花,正是個大好機緣。”
李可秀臉色一變,知道這就是所謂的投名狀了,自己的女兒入宮當了皇帝妃子,自然就和南宋朝廷綁在了一輛戰車上,他們也不虞自己會有異心了。只不過沅芷那丫頭,早已被自己養得無法無天,未必會同意這門婚事啊。
屋頂上的宋青書聽得鬱悶不已,心想趙構一個太監娶那麼多老婆幹嘛,娶回去放在宮裡當擺設麼?
阿珂的事情自己不知道也就罷了,如今還想打李沅芷的主意?哼,若是不把你們這樁買賣攪黃了,又怎麼對得起那丫頭和我的交情?
見李可秀沉默不語,韓侂冑繼續說道:“李大人應該知道當年靖康之難,敝國二聖北狩,同行的還有當今聖上的髮妻邢氏,為了紀念她,皇上登基後再也沒有立過皇后。直到前些年聽聞邢皇后在金國已經薨了,再加上太后和諸位大臣勸說,皇上終於動了重新立後的心思,決定在這次的妃嬪中選一合適之人立為新的皇后。李大人的千金才貌雙全,再加上家世非凡,被選中的機會很大,此等天賜良機,李大人萬萬不要錯過為好。”
這一番話說的李可秀也心動起來,若是女兒成了南宋皇后,那自己就成了國丈,日後在南宋地位自然非同凡響,而自己一直擔心投降後可能遇到的那些問題也會迎刃而解……
李可秀畢竟是一方霸主,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被這塊大餅給忽悠住,很快就意識到盯著這皇后寶座的絕非自己一人,南宋那些豪門千金暫且不說,就是吳三桂的女兒,相傳有天人之姿,再加上吳三桂的勢力尚在自己之上,沅芷未必爭得過她。
不過這個餌太過誘人,儘管李可秀知道事情沒那麼容易,同樣還是心動不已:“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,只不過此事關係重大,我還需要回去考慮一下。”
韓侂冑知道這種事情沒那麼快能決定下來,也不以為意:“這是自然,李大人儘管回去考慮,不過今天玉清觀鬧了這麼一出,各方都會把注意力轉向這邊,大人還是早作決定為好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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