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書這才發覺不對:“呃,我們怎麼開始討論孩子的事情了,我明明都沒想趁人之危啊。”
歌璧幽怨地看了他一眼:“公子,妾身都自薦枕蓆到這種程度了,你還這樣,是想讓妾身難堪麼?”
宋青書仔細打量著她,歌璧本來就容貌絕倫,如今一身雪白的孝服與肌膚交相輝映,也不知道是衣服更白還是肌膚更白,再加上臉頰上的淚痕,簡直是我見猶憐的一個大美人,宋青書心中一軟,伸手就將她摟在懷中,柔聲道:“其實我並不想透過這種交易的方式得到夫人,這總讓我有一種趁人之危的感覺。”
歌璧幽幽嘆了一口氣:“那晚可沒見你這麼正經。”
“你居然敢取笑我!”宋青書老臉一紅,下意識一巴掌拍到她翹臀之上,啪的一聲,兩個人雙雙怔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歌璧突然心中有些慌。
宋青書看到一身孝服的佳人滿臉羞怯之色,不由心中一蕩,一把將她拉了回來:“夫人剛才步步緊逼何等風采,怎麼事到如今反而怕了?”
“公子……”歌璧聲音中更是慌亂。
“喊夫君。”宋青書不容置疑地道。
歌璧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又不是我丈夫,不喊。”
“可剛才是夫人提出讓我繼續冒充你丈夫的啊。”宋青書嘿嘿笑道。
歌璧急了:“我們時候這樣了?”
宋青書湊到她耳邊低聲道:“夫人剛才提出要和我生孩子,孩子又要姓唐括,可是如果這個時候的唐括辯消失了,你卻偏偏受了孕,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肚裡的是野種?”
歌璧沒好氣地抱以粉拳:“天下間哪有當爹的這樣形容自己孩子的。”
“夫人也同意我是孩子他爹麼?”宋青書也是聽得心中盪漾不已。
歌璧紅唇微張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最終還是了頭:“嗯。”
宋青哈一笑,一把將其攔腰抱起便往床頭走去,嚇得歌璧花容失色:“天都亮了。”
宋青書看了一眼微微發白的窗外,毫不在意地道:“現在時辰還早,來得及。”
歌璧胸脯起伏不定:“可……可我還穿著這身衣服,公子若是想要,等妾身替斡骨剌守完孝再……再給你。”
宋青書低頭看著懷中的佳人,唇角掛著一絲邪邪的笑意:“你穿著這身衣服才更有感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