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離這個鎮百里之外的某處別院之中,一個錦衣貴公子正聽著手下人的彙報,不由眉頭緊皺:“前面幾個鎮子都沒有那人的訊息麼?”
“回稟主人,沒有。”
錦衣貴公子忍不住在房間裡來回踱步:“奇怪了,前兩天從流連鎮傳來了他入住的訊息,算算行程他今天應該到這裡了啊,難道是他中途出了什麼意外?”
“不,不可能,他武功那麼高,天下間又有幾人傷得了他。”錦衣公子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,一張俊秀的臉蛋兒寫滿了疑惑。
那個手下半跪在地上,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,雖然這個主人美豔絕倫,但他連抬頭看的意思都沒有,生怕觸了對方此刻的黴頭。
“回稟主人,流連鎮傳來訊息了。”很快另一個僕人裝扮的下屬來到了門口,不過臉色極為古怪,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。
錦衣公子焦急道:“快說。”
“是!”下屬急忙答道,“據探子從流連鎮回報,那人進了我們安排的客棧,之後就一直沒有離開那個鎮子,白天和……和同伴的那位……那位木姑娘在鎮上四處遊玩,晚上則和那位木姑娘同宿一……室。”似乎能感受到主人的怒火,下屬回答的時候也變得吞吞吐吐起來。
錦衣公子臉皮抖了抖,深深吸了一口氣,隨意揮了揮手,聲音毫無感**彩: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兩個下屬如蒙大赦,急忙退了出去,眼看著到了主人沒法聽到聲音的距離,兩名僕人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悄悄豎起了大拇指:
“那個姓宋的,真是牛!”
“對啊,主人這般盛情招待他,他卻在主人提供的地方和其他女人鬼混,真是……”
“我要是有他這麼幸運,有個主人這樣的大美人兒在前面等著自己,就算同路的那個女人是天仙我也毫不猶豫給踹了。”
“噓!你不要命了,居然敢開主人的玩笑?”
“是是是……我失言了,快走快走!”
……
留在屋中的那位錦衣公子,心中焦躁不堪,終於忍不住拿起面前一個官窯貢品的瓷杯就給砸到了地上,氣得渾身抖:“好你個宋青書,虧我這兩天還一直擔心你,結果你這個混蛋卻是在溫柔鄉里流連忘返!”
此時剛離開流連鎮的宋青書突然打了個噴嚏,忍不住摸了摸鼻子,唇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意:“我不按常理出牌,在這裡逗留幾天,想必那位神秘人,現在肯定等得抓狂了吧。”
宋青書突然眉頭一皺,若有所感地望了望身後某處竹林:“跟了我這麼久時間,出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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