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婉清頓時怒道: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麼叫半個?”
宋青書苦笑道:“我雖不是本地人,但在這一帶居住多年,這附近還沒什麼事情我不知道的,自然就算半個。”
宋青書倒也沒說大話,如今這方圓千里都在金蛇營掌控之下,每個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情,還真很少有他不知道的。
木婉清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喜色,正想開口詢問,突然不知為何又閉上了嘴巴,神色忸怩起來。
宋青書一下子愣住了,這是玩得哪門子把戲,怎麼又要問又不開口?他只好說道:“姑娘但問無妨。”
木婉清深吸一口氣,彷彿終於打定了主意:“你知不知道金……”
誰知她話還沒說完,便被此起彼伏的吸氣與驚歎聲給打斷了,注意到對面的男人也怔怔地望著門口,不由好奇地扭頭望去,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美貌道姑。
寬大的杏黃色道袍依然無法掩蓋道姑婀娜的身姿,明明已是三十歲年紀打扮,但她仍是肌膚嬌嫩,宛如二八少女。手中拂塵輕輕揮動,神態甚是悠聞,美目流盼,桃腮帶暈,難怪客棧裡的人注意力紛紛被她吸引。
木婉清注意連她對面的男人也一副呆傻的模樣,不由暗怒:師父說的果然沒錯,天下間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,負心薄倖,見異思遷……
木婉清腦中先是想到段譽與那個什麼王姑娘,不過很快便被金陵城中一幕所代替,一個千嬌百媚的少女倒在宋青書那個混蛋懷裡,親熱地喊他相公,那個混蛋居然一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……
不知道為什麼,前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,木婉清便忍不住想起當日的場景。
宋青書此時卻是一臉古怪,今兒個是什麼日子,怎麼盡碰到熟人,門口那個美貌道姑,不是李莫愁又是誰?
李莫愁顯然也碰到了木婉清剛才碰到的難題,整個客棧裡已經沒有位置了。
不過與剛才大夥兒紛紛邀請木婉清的情形不同,如今整個酒樓裡鴉雀無聲,居然沒一個人有開口調戲的意思。
“赤練仙子李莫愁!”酒樓裡這些人經常在江湖之中跑,哪能沒聽說過這個女魔頭的兇名,一席杏黃道袍,又長得如此美豔,不是她又是誰?
李莫愁四下打量一眼,徑直走到宋青書兩人旁邊一張桌子,靜靜地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,也不說話。
那幾個漢子紛紛色變,急忙說道:“啊,仙姑來得正巧,我們剛好吃完了,小二算賬。”
說完也不待小二過來,拋下一串銀錢便匆匆地往外跑去。
“噗嗤~”遠處傳來一聲輕笑,們那一桌還沒怎麼動的菜餚,嶽靈珊不屑地說道,“這群男的真是窩囊,居然這麼怕一箇中年道姑。”
“珊兒住嘴!”嶽不群臉色大變。
李莫愁眼中一寒,衣袖輕拂,桌上一個油膩的雞腿便倏地往嶽靈珊臉上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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