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大當家診斷的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羅立如面露驚異,“只是沒想到大當家不僅武功蓋世,居然還是杏林聖手。”
聽到丈夫每次都誇宋青書,焦宛兒不僅鬱悶道:“你就這麼相信大當家麼?”
“那當然,也不看看大當家是什麼人,我要是有他一半,哦不,一成的本事,恐怕做夢都要笑醒。”羅立如一臉敬佩。
“我倒不覺得他有什麼本事,除了特別會欺負女人……”焦宛兒咬了咬嘴唇,不動聲色地抵擋著被窩裡男人的進攻。
“大當家神仙般的人物,整個金蛇營上下,哪個女人不想被他欺負啊,只是大家有自知之明,姿色不及九公主和峨眉周掌門萬一,哈哈。”羅立如一臉豔羨地說道。
焦宛兒咬緊牙關:“至少我不想被他欺負!”
羅立如哈哈一笑:“宛兒你當著我的面自然是這樣說了,其實你根本不用這樣,仰慕大當家這樣的人物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“去死!”焦宛兒被宋青書欺負得夠慘,本想從丈夫那裡得到一絲安慰,結果他卻說這些,還卻被那個混蛋一字不漏地聽了過去。
“宛兒,我又不介意你愛慕大當家,”羅立如找到了落下的東西,嬉皮笑臉地看著妻子,“反正大當家又不會看上你。”
“誰告訴你他不會看上我的?”焦宛兒紅著臉,聲音都不自覺帶了一絲媚意。
羅立如一怔,很快反應過來:“宛兒,你就會和我開玩笑。我得馬上走了,兄弟們還等著我呢。”
“走吧走吧,省的我看著心煩。”焦宛兒一邊要忍受被窩裡作惡的那人,一邊還要避免在丈夫面前露出破綻,神經繃得緊緊的。
直到丈夫的身影消失在門口,她才發覺自己身子早已軟成一灘爛泥。
“夫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氣度實在令我很佩服。”宋青書腦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,戲謔地看著女人近在咫尺的俏臉。
“師兄他這麼敬重你,你卻揹著他來欺負我,你就不會羞愧麼?”焦宛兒想將身上的混蛋推開,誰知道推了幾次一點用都沒有,不由氣苦道。
“這事是有點不地道,”宋青書聞言點點頭,就在焦宛兒以為他轉性了的時候,馬上接著說了一句,“不過越這樣才刺激啊。”
“無恥!”焦宛兒心中一蕩,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罵得有氣無力,彷彿情人間的嬌嗔一樣。
“好吧,說正事吧。”宋青書已經在她身上佔夠了便宜,臉色突然一整。
焦宛兒紅著臉整理著被他揉的皺巴巴的衣裙,心中卻憑空多了一絲幽怨:只知道自己過癮,也不顧忌一下人家的感受。
宋青書哪知道短時間內焦宛兒心裡居然有了這麼大的變化,自顧說道:“咦,之前說到哪兒了?”
“我說我沒那個本事拉攏李可秀。”焦宛兒沒好氣地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