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柔心中欣喜,不過她素來沒什麼主見,萬事都是徵詢丈夫的意見,不由扭頭往石清看去。
石清面露異色,沉聲說道:“我們黑白雙劍行走江湖,事事以俠義為先,若是真不幸遇難,也是技不如人,怪不得別人。若是用毒藥取勝,豈不有辱我們俠義人士的聲名?”
閔柔雖然心中不捨,但還是遵從丈夫的意見,對宋青書報以歉然一笑。
宋青書腹誹不已,這次要不是自己出手,閔柔可被雲中鶴當著你的面給上了……不過他明白這些江湖人士愛惜羽毛,對自己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,加上閔柔一副千依百順的模樣,宋青書也不欲裡外不是人,將悲酥清風收了回來,淡淡一笑:“是宋某唐突了。”
“宋公子也是一片好意。”閔柔連忙擺手,擔心傷了他面子。
宋青書不以為意的笑了笑,轉身來到苗人鳳面前:“見過苗大俠!”
“叔叔你好厲害,壞人都被你打跑了!”苗若蘭興奮地拍著手掌。
苗人鳳卻一臉陰沉,雖然被宋青書所救,但他清楚看到對方和胡夫人先後從一間屋子裡走出來,之前石清閔柔夫婦聲稱屋子裡是一對夫婦,而自己向此間主人拜訪的時候,胡夫人一直沒有出聲,若非心中有鬼,又豈會明知故人在外,也不相見?
“兩人剛才在裡面恐怕正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。”苗人鳳心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逝,臉色更是難看起來。胡一刀是他非常敬重的一個朋友,見宋青書和她的遺孀搞到了一起,若不是見胡夫人似乎並未被強迫,他哪怕明知不敵,也要拔劍殺向宋青書了。
當初妻子南蘭被田歸農花言巧語騙走,苗人鳳便極為痛恨天下風流好色之徒,還有水性楊花的女人,如今宋青書在他眼中便是前者,冰雪兒在他眼中便是後者。
苗人鳳面無表情地拱了拱手:“多謝宋公子出手相救,苗某就此告辭。”說完便拉著小若蘭往門外走去。
見父親臉色陰沉,苗若蘭也不敢撒嬌,只好依依不捨地回頭看著兩人。
苗人鳳站在門口,突然停了下來,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:“胡大哥在天有靈……胡夫人你好自為之。”
宋青書一聽頓時大怒,正想和他講道理,哪知冰雪兒一把拉住他的手,美眸中淚水打轉,臉色煞白,嘴唇無一絲血色,卻很堅定地搖了搖頭。
宋青書心中一軟,知道和苗人鳳真展開辯論的話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不論是輸是贏,冰雪兒都很難自處,不由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。
哪知周芷若正好看到這一幕,冷笑不已,“我們走。”說完頭也不回,便招呼門下弟子往外面走去。
“哎!”宋青書正想挽留,哪知周芷若去意決然,居然無一絲停留意思,纖細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黑白雙劍面面相覷,見房中氣氛詭異,也連忙告辭,剛才還熱鬧非凡的房間一下子便人去樓空。
“叔叔,快去追周姑娘吧,我這裡沒事的。”冰雪兒纖細的手指輕輕抹掉眼角的淚珠,勉強笑道。
“我和她之間的事情,一言難盡,在她心中,未必當我是丈夫。”宋青書搖了搖頭,看著冰雪兒說道,“再說了,現在這種時候,我怎麼會離你而去?”
冰雪兒再也抑制不住,將頭埋在他懷中,不停地抽泣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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