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雪兒不漏痕跡將手抽了出來,柔聲說道:“說起來苗人鳳與胡大哥雖然沒有結拜,關係卻比你這個便宜義弟要密切很多。要是被他看見你我如今這樣,你讓我如何解釋?”
宋青書急道:“什麼便宜義弟,我那次結拜可是斐兒代替他爹和我結拜的。”
冰雪兒嬌哼了一聲:“你不說這個還好……當時我和斐兒還真以為你是敬佩胡大哥,才想和他結拜,心中還對你充滿感激之情。現在想來,你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宋青書苦笑道:“還是被嫂嫂識破了。”
燭光下冰雪兒一張俏臉比平日裡還要嬌豔三分,宋青書正想說話,冰雪兒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原來聽到敲門聲,正在烤衣服的白衣女子匆匆穿好衣服,夫妻倆方才去開啟大門,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麵皮蠟黃,臉露病容的高瘦中年男人,臂彎里正抱著一個粉妝玉砌的小女孩,小女孩黑亮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這眼前這對夫妻。
黑衣男子首先注意到的是男人抱著女孩的手,手掌大如蒲扇,根根見骨,不出意外,應該是一個極善用劍的手。
白衣女子注意到的卻是兩父女同撐一柄傘,小女孩兒身上滴水不沾,父親後背手臂等大片地方卻已經溼透。身為人母的她感同身受,連忙將這對父女迎了進來。
“多謝賢伉儷,苗某叨擾了。”進到屋中,苗人鳳感覺一股暖氣襲來,連忙道謝道。
白衣女子這才意識到自己並非此間主人,連忙尷尬解釋道:“我們也是路過躲雨的客人,主人和他妻子正在房裡。”
苗人鳳詫異地嗯了一聲,連忙來到裡屋門口,朗聲說道:“苗某路過此處,若是主人不方便在下進屋躲雨,只管說一聲,苗某決不讓閣下為難。只是我這個女兒,年紀尚小,身子骨兒弱,經不得風寒,還望主人能准許她留在屋內,苗某感謝萬分。”
“蘭兒不要爹爹淋雨,蘭兒要和爹爹在一起。”小女孩兒拉著苗人鳳的衣袖,脆生生地撒嬌道。
宋青書對著冰雪兒笑了笑,低聲說道:“這苗人鳳身懷絕世武功,卻對普通農家如此客氣,當真稱得上仁人義士,而且他對女兒的一片關愛之情,實在讓人動容。”
“苗大哥的確是世間少有的正人君子。”冰雪兒讚許地點點頭,“快回答他吧,免得外面的小姑娘擔心她爹爹。”
宋青書轉過頭去,故意粗聲粗氣說道:“盡請自便。”
“多謝閣下。”苗人鳳苦悶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喜意,抱拳說道。
“多謝叔叔。”小若蘭也很懂事,笑嘻嘻地隔著門喊道。
宋青書渾身一抖,面色古怪地看著冰雪兒:“為何這個小姑娘喊叔叔和你一樣,都是那麼蕩人心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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