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看到依舊俊朗無比的福康安,宋青書又想到山海關之事,心中悄悄嘆了一口氣。在他打量福康安之時,福康安也同時在打量宋青書二人。
?在福康安看來,宋青書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,恐怕還真有幾分本事,待視線移到朱媺娖身上之時,心中頓生懷疑,這個人未免太俊俏了一點吧。福康安身為花叢老手,女扮男裝一般很難逃過他的法眼,他果然下意識看了一眼朱媺娖的耳垂,見上面光滑如鏡,沒有耳洞存在的痕跡,這才打消了疑惑。
?“之前府中也來了不少所謂的名第二百二十八章古怪的病
醫,可是沒有一個有用。本帥為了不浪費時間,先考校你一番。若事後閣下真的治好了……她的病,本帥不僅會奉上千兩酬金,還會親自為此刻的得罪之處道歉。”
?宋青書感慨福康安果然也不單純是個花花公子,這麼多年的名頭真不是白混出來的,連忙咳嗽一聲,搶先反問道:“敢問大帥,府上病人可是一正值哺乳期的女子?”
?福康安一愣,點了點頭:“的確是。”
?“該女子是不是除了發熱之外,**有些地方是不是猶如石頭一般堅硬。”宋青書繼續問道。
?富康安神色茫然,下意識答道:“這個我倒不清楚,聽她以前喊疼,好像是有這個意思。”很快反應過來,大喜過望地看著宋青書:“先生果然神醫,僅僅憑藉外面告示上的三言兩語,便推出了病情。”
?宋青書淡淡笑道:“大帥過獎了,在下只是從之前那麼多名醫束手無策推測出來的罷了,他們肯定是以尋常治療發熱手段來處理,自然藥不對症。”?
?“對對對,先生所料不差。”福康安興奮地站了起來,“先生跟我來,我帶你去看看她。”
?宋青書回頭望了朱媺娖一眼,只見她悄悄豎起了大拇指,更是得意一笑。
?“見過大帥。”路過之前的內宅門口,白振恭恭敬敬向福康安行了一禮。
?福康安點了點頭,急急忙忙往裡走去,宋青書二人緊緊跟了上去,因為是福康安親自帶路,白振自然不敢過問。
?來到一間雅緻的小院中,福康安推開房門:“先生快請進。”趁機揮手讓邊上伺候的丫鬟先行退下。
?隔著屏風,宋青書看到一個女子正躺在床上,額頭一直冒汗,嘴裡時不時發出痛苦的低吟,以他的目力,自然能看清女子正是來盛京路上破廟中,碰到的那個馬春花。
?宋青書裝模作樣把了一會兒脈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,最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:“治不了,治不了,我們先行告退。”
?福康安一愣:“先生剛才不是料得分毫不差麼,現在怎麼會治不了呢?”別說福康安,朱媺娖聽到他的話也是呆立當場。
?“若是早上幾日,尊夫人的病情尚能透過藥物治療,可惜到了如今……已經非藥物所能治的了。”宋青書搖了搖頭。
?福康安何等人精,察覺出他話中的蹊蹺,連忙說道:“藥物不能治,那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治的啊,還請先生一定要救她一命。”福康安很難說對馬春花有什麼感情,不過她青春美妙的身體實在讓他難以忘懷,再加上她是第二百二十八章古怪的病
唯一一個給福康安生下兒子的女人,在他心裡自然比之前多了幾絲分量。
?“治倒的確可以治,不過大帥恐怕沒法接受那種治療手段。”宋青書吞吞吐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