鳩摩智也意外地看了宋青書一眼,心中尋思:宋青書年紀輕輕,武功就如此高強,原來是武當派的,難怪難怪……
“宋青書欠武當派的,屠獅大會上已經還清了。只是老天可憐他,才讓我撿回一條性命。現在的宋青書與武當派再無絲毫瓜葛,你也不必擺出這副怒其不爭的樣子。”宋青書冷冷道,場中眾人也沒注意到他話中的玄機,哪知道他已經將自己和宋青書的關係說得清清楚楚。
他本就不是真正的宋青書,沒有從武當派那裡得到一絲一毫的好處不說,一醒來全身經脈盡斷就是拜武當派所賜,進而導致了後面一系列的屈辱。這個時候一個武當派的人突然出現,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陣臭罵,宋青書自然也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。
“好好好!”饒是沖虛道人涵養頗深,也被他氣得不輕,“貧道就來清理門戶。”說完就準備拔劍下場。
“且慢,今天是約定的比武定勝負,閣下下場就算你們派出來的第一位高手麼?”宋青書問道。
沖虛道人不由得一滯,回頭往自己陣營望去,左冷禪心想:在場中人,方正大師的易筋經已臻化境,是肯定要下場的,金蛇王袁承志武功超群,等會兒作為奇兵也是要下場的,剩下的一個人選必定要慎重。此時以沖虛和我武功最高,派他上去也無不妥,只是不清楚這年輕人虛實……
想到這裡,左冷禪起身說道:“這是你們武當門戶內部之事,不算到等會兒的比武裡面,要是你能在沖虛道長手下逃得性命,左某再來領教高招。”
在場中人紛紛暗罵其無恥,連方正大師也不由得皺起眉頭,心中覺得這樣欺負一個年輕後輩,有些欠妥。
宋青書本可斷然拒絕,對方也沒法說什麼,但是被沖虛道長激起了心中的桀驁之氣,不由得冷聲哼道:“也罷,我就先會會沖虛道長,等會兒再來領教左盟主高招。”
沖虛眉頭一皺,不禁說道:“宋青書,你未免也太過託大,貧道也不欲佔這個便宜。你先和左盟主比試吧,日後貧道自當上門請教。”
鳩摩智也佩服這道人為人正直,正欲勸宋青書答應下來,哪知對方直接開口拒絕道:“不用了,擊敗閣下只需要一招即可,費不了什麼大事,左盟主想佔便宜也佔不了。”
此言一出,在場眾人只覺得他狂妄無比,沖虛道人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,一手太極劍獨步江湖,整個玉皇頂上誰都不敢說能穩勝沖虛,宋青書卻揚言只需要一招擊敗他,連鳩摩智都覺得宋青書被憤怒衝昏了理智。
沖虛道長乾笑兩聲:“好,好,好!貧道就看閣下怎麼一招擊敗我。”
“你先出招吧,不然我一出招道長恐怕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了。”宋青書負手而立,做了一副請的姿勢,竟然一副宗師氣度,“要是不能一招擊敗你,就當我輸了,等會兒那場也不用比了。”
鳩摩智和多隆紛紛色變,正欲開口阻止,哪知宋青書一抬手,露出一個讓兩人放心的眼神,兩人不得不壓下心中疑惑,靜觀其變。
沖虛道長眼神一凝,心想莫非對方如今真的學到了什麼蓋世神功,才這麼有底氣?想到今日事關泰山派存亡,自己只要先守過一招,替泰山派贏下一場,清理門戶之事以後再圖計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