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是什麼採花惡賊?”曾柔想到一些江湖傳說,心中更是害怕。
猜測到她的心思,宋青書好笑地看著她:“你剛才不是向月神許願麼,月神感受到了你的誠意,就派我下凡來解救你們王屋派。”
曾柔的臉噌的一下變得通紅,她又不傻,哪還不知道對方是故意調笑,少女的心思被一個陌生男人盡數聽去,曾柔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我要解開你的穴道了,但是你不許喊,如果同意的話就眨一下眼睛?”看到對方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,宋青書微微一笑,就解開了她的穴道。
曾柔不動聲色地和他拉開距離,抓起桌上的寶劍,心中方稍為安定,抬頭問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
聽到對方清脆悅耳的聲音,宋青書渾身彷彿被一陣清風拂過,說不出的舒爽,暗暗感嘆:都說蘿莉有三好——輕音,體柔,易推倒,這句話放在少女身上也完全適用啊。
“我是你們王屋派的救星。”整個王屋派並沒有什麼高手,宋青書反而不像對方那麼緊張,很悠閒地四處看了看,一時間沒找到凳子,順勢就坐到了旁邊的床沿之上。
看著他坐到了自己床上,曾柔一陣羞怒,不由得斥道:“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還胡說九道呢,”宋青書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,“如今山下有數千滿清精銳,你們王屋派雖然佔據地利,但也不過負隅頑抗,最終還是難逃滅頂之災。”
曾柔臉色一白,他所說的跟白天大家議論的都差不多,心中黯然:“莫非王屋派真的難逃一劫?”
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宋青書憐意大起:“小姑娘,你如果告訴我你的名字,本神使就勉為其難地救你們一救。”
曾柔臉上暈紅,惱怒地看了他一眼,卻並不做聲。
“你不說我也能猜到,”宋青書假裝掐指一算,搖頭晃腦地說道,“你叫曾柔是不是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曾柔一把捂住驚駭欲呼的嘴唇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都說了我是月神派來的,你還不信。”宋青書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。
曾柔心中也有一絲動搖,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:“不知道你打算怎麼救我們?”
“你這個小姑娘職位低微,跟你說了也沒用。”宋青書站了起來,看見對方又被嚇得下意識往後一退,不由得笑道,“沒時間陪你玩了,快帶我去見你師父吧。”
曾柔哪敢貿貿然帶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去見自己師父,拔出手中長劍,指著他說道:“快說你是誰,不然我真的喊人了。”
宋青書手一抬,曾柔立即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,措不及防之下,一下子就失去平衡跌入了對方懷中。
“啊~”曾柔再也忍不住,女人的天性讓她尖叫起來。
手攔著對方細柔的纖腰,宋青書卻是一點阻止她的意思都沒有,反而抱起她飛到了屋外,笑吟吟地看著聞訊趕來的眾弟子。
他此次是瞞著韋小寶鳩摩智等人偷偷上山而來,一直擔心耽擱太久被人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帳中。
剛才摸上了山頂卻傻眼地發現各處木屋差不多都一樣,一時半會兒之間根本找不到司徒伯雷的所在。
隨著內力日益深厚,宋青書變得越來越耳聰目明,聽到風中夾雜著一個少女許願的聲音,循聲而去,這才發現了曾柔。
哪知對方並不吃他那一套,不肯帶他去找司徒伯雷,無奈之下他只好暴露行藏,利用曾柔將對方給引出來。
“叫得大聲點,越悽苦越哀怨越好。”宋青書摟著對方輕柔的身軀,肆意捏著她的小蠻腰,正所謂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麼。
曾柔被他抱在懷中,一瞬間就被制住了穴道,只有一張嘴能發聲,又驚又怕之下,果然喊得悽美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