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不敢說的?”康熙眼珠一轉,好笑地看著他,“是不是你當著血刀老祖的面說朕壞話了?沒關係,朕赦你無罪。”
“呃……比那還嚴重一點。”韋小寶喏喏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說了父皇或者母后的壞話?”康熙臉色不由得一沉。
“那肯定沒有!”韋小寶頭擺的像撥浪鼓一樣,心想死就死吧,於是將自己透露康熙、寶親王、吳三桂之間脆弱關係給血刀老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康熙聽得眉頭一皺,站在那裡良久不語。
韋小寶在一旁等得膽戰心驚,連忙繼續解釋想博取點同情心:“小玄子,當時我就快被血刀老祖帶回蒙古了,我當時想到要是蒙古王爺用我來要挾小玄子你,小玄子肯定進退兩難,救我就會損害大清國的利益,是為不仁;如果眼睜睜看著我去死,那就是不顧兄弟情誼,是為不義;小桂子怎麼忍心讓小玄子做一個不仁不義之徒呢……”
“混帳!”看著韋小寶故意扮出來的可憐兮兮樣子,康熙哪還不知道他什麼打算,見他實在說得不倫不類,不由得笑罵道,“算了,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正好趁此機會謀劃一番。”
韋小寶眼神一亮,立馬一副景仰的樣子看著康熙:“小玄子您眨眼功夫就想出了破解的妙計,果然賽過諸葛之亮……”
“少拍馬屁了,”康熙目光深邃,若有所思,“朕和平西王,寶親王結盟也只是權宜之計,雖然聯合起來對蒙古短時間內佔了上風,但長此以往,必會出事情。一直以來,我都想解決掉這件事,只是蒙古外敵壓境,朕一時間下不了決心。既然你誤打誤撞把訊息洩露出去,如果蒙古真的退兵了,反而正好。”
“可是蒙古擺明了看我們狗咬……”被康熙一瞪,韋小寶語氣不由得一滯,連忙變道,“看我們自相殘殺,那不是正好中了他們的心意?”
“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世人都想當那個漁翁,卻很少人明白漁翁不是那麼好做的。”康熙自信一笑,心中已有定計。
“對了,你說的那兩個高手呢?”康熙驚醒過來,回頭問道。
“小玄子不是我吹,這次我找的兩個可真是高手中的高手,一個是吐蕃國師鳩摩智,被稱為西藏密宗第一人,可以用手劈出無形刀氣;另一個是一少年劍仙,一柄木劍十丈之內取人首級,猶如那個什麼反掌……”說起招攬的兩個高手,韋小寶可是分外得意,心想多隆在皇宮裡也算數一數二的高手了,跟他們比起來,真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……覺得這次肯定能得到小皇帝的嘉獎。
“手刀?木劍?”康熙果然來了興趣。
“那個鳩摩智先不說了,用木劍的宋青書不僅武功高強,而且極為講義氣,他對兄弟就好比那個關羽之長。”韋小寶記著宋青書數次救自己於水火的恩情,趁機大肆將他之前的事蹟宣揚起來。
“快宣他們進來。”康熙連忙轉身到龍椅上做了下來,在外人面前他可要保持皇帝的威嚴。
“喳!”韋小寶急忙傳旨下去。
當宋青書進了御書房,看著龍椅上的康熙,心中一陣恍惚:“這個穿龍袍的年輕人原來就是後來的千古一帝……御書房啊,當年遊覽故宮漏了這個地方,沒想到陰差陽錯,自己現在居然彌補了當初的遺憾。”
康熙看著殿下兩名被韋小寶吹到天上的高手,嘴角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:“說到高手,朕前段時間也招攬了一名絕頂高手,只是不知和二位相比誰高誰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