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刀老祖剛好走到他身邊,不耐煩地說道:“自己尿到褲襠裡。”
韋小寶露出一絲諂媚的微笑:“我當然無所謂了,只是在下的尿又腥又騷,不免打擾了老祖你吃飯的興致啊。”
“晦氣!”血刀老祖將手中燒餅扔到了一旁,提起他走到十米開外的地方,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,“喏,自己快點,要是你小子敢跑,老祖我就挑斷你的手筋腳筋。”
“嘿嘿,哪敢呢,其實小寶就是想跟老祖您說說話。”韋小寶笑眯眯地看著他,哪是之前尿急的樣子。
“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。”血刀老祖不屑地扭過頭去。
“老祖你是不是覺得我死了你們就算完成任務了?”韋小寶不以為意,反問道。
“自然,所以你還是快點去死吧。”血刀老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可笑可笑,實在是可笑。”韋小寶搖頭晃腦,用充滿憐憫的眼光看著他。
血刀老祖被他盯得直發毛,不由問道: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我笑你和那個喇嘛是個糊塗蟲,大龜蛋,白白當了人家的打手,反而連屁都沒撈到一個。”韋小寶鄙視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小子不必挑撥離間,”血刀老祖嘿嘿一笑,“老祖吃的鹽比你小子吃的米都多。”
“那個袁承志倒也罷了,他殺了我能得到山東義軍的擁戴,提高自己的威望,請問我死了對你能有什麼好處?”韋小寶冷笑著問道。
“怎麼會沒好處。”血刀老祖說道,“七王爺本來就想你死,我們和袁承志目的相同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“好一個各取所需,”韋小寶嗤笑道,“請問你們王爺想我死的目的是什麼?我們現在又在哪裡?”
“自然是想除掉康熙的左膀右臂,咦!不對……”血刀老祖悚然一驚,反應過來七王爺其實主要是為了破壞滿清與宋國的結盟,在宋國境內殺了韋小寶,宋國就有脫不開的干係,使節都死了,盟約自然無從說起,康熙盛怒之下說不定還會與宋國開戰,興師問罪。
可如今韋小寶早就離開了宋境,身處滿清國土之內!
“哼,斷了康熙一臂也好。”血刀老祖猶自嘴硬。
“哎,雖然說起來有點難堪,但是我還是不是不得不坦白,我韋小寶除了溜鬚拍馬,貪汙受賄,還會些什麼?哪算得上皇上他老人家的什麼左膀右臂。”韋小寶苦著一張臉說道,“你要是真讓我死了,你以後再七王爺手下恐怕再無出頭之日囉。”
血刀老祖被唬了一大跳:“怎麼可能!”
“你想想,在七王爺看來,你沒能在宋國境內把我殺了,這是無能;後來捉住了我,卻不把我帶回蒙古,趁機用來要挾我們皇帝,卻是任由其他人將我殺了,這是無腦;如此一個無能又無腦的人,七王爺怎麼會放心再用你?”韋小寶笑容變得越來越奸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