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胡說八道,我就用毒箭射你!”木婉清粉目含煞,警告道,“以後不許亂喊我什麼娘子了。”
“好的,娘子~”宋青書笑嘻嘻地應承道。
“你!”
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一路往華山玉女峰行去。
華山氣宗雖然是名門正派,不過如今人才凋零,反而不及朝陽峰的劍宗聲勢浩大,兩人一路行來,有心掩藏行跡之下,居然沒有一個氣宗弟子發現他們。
“還要往前走麼,前面是華山派禁地思過崖了。”木婉清看著眼前險峻的山道,猶豫地說道。
“寶藏就在上面啊!怎麼,娘子你怕啊?”宋青書擠眉弄眼地問道。
“哼,本姑娘怕什麼怕!”木婉清本來就是一個肆意妄為的主兒,之前有些顧忌華山派的名頭,不過被宋青書一激,她也就不管了。
兩人走過長空棧道,終於來到思過崖上面,思過崖三面懸崖,一面是山壁,山壁有一個山洞,本來是華山高手閉關之所,後來逐漸演變成處罰弟子面壁之所,一年四季分外冷清。
“上一個客人應該還是令狐沖吧。”宋青書尋思道,“這麼多主角里面令狐沖還算比較有品,雖然學了獨孤九劍,但是五嶽劍法應該還完好無損留在洞裡。”
宋青書早已想通了不能跟原著主角拼氣運,凡是原著主角的獨門絕技,他都已經死心了,不過原著中還有不少武學是主角不曾獨佔的,比如思過崖的五嶽劍法。
“狗蛋兒,你一天到晚揹著個木劍做什麼用呢?”木婉清早就奇怪宋青書背上的那柄薄薄的木劍,以她的見識,當然不可能知道無劍勝有劍的境界,心中純粹以為這只是一個玩具。
“娘子,為夫劍法通神,早就不屑於用利劍了。”宋青書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。
“懶得理你。”這兩天木婉清早已見慣了對方吹牛的愛好,因此甚至連鄙視的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。
宋青書心中雖然對自己的推測十分有把握,但沒有親眼見到那些劍招,一切都是未知之數。一進山洞,他就特意留意牆壁上的痕跡,很快發現了一處樹藤後面牆壁明顯有鬆動的痕跡。
輕輕一掌,宋青書就將蓋在那裡的石頭打落,彎腰鑽了進去。
“哎呀!”看著滿地的骸骨,木婉清心中一緊,不由得將手中寶劍牢牢握住。
“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藏呢,原來是些小人畫啊。”宋青書嘴裡雖然一副失望口氣,眼睛卻快速地掃過牆壁上的各種劍招。
“你個糊塗鬼,這分明是極高明的劍法。”聽到他的聲音,木婉清一抬頭,就看到了滿壁的五嶽劍法,以及各種破解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