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不再罵了,我就解開你的穴道,要是一解開穴道,還罵的話,別怪我用破布堵住你的小嘴兒,同意呢就眨一下眼睛。”宋青書靈機一動,計上心來,回過頭來對水笙說道。
韋小寶見水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得都快抽筋了,心中尋思:宋大哥真有辦法,比起我當初在皇宮中炮製小郡主簡直是同出一轍啊……
想著想著韋小寶突然心中一驚,看著宋青書英俊的面孔,心中直嘀咕:辣塊媽媽,宋大哥你要不要這麼玉樹臨風?又這麼會泡妞,要是被我那幾個大老婆小老婆看見了,給我戴上那麼不三不四的的幾頂帽子,我韋小寶可不成了天下最可笑的大龜蛋?
宋青書哪知道這麼短時間韋小寶心中居然轉了這麼多念頭,一指解開水笙的穴道,冷哼一聲,水笙立馬將臉轉向一邊。
“話說你都是我的人了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宋青書也不著惱,端起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明知故問道。
“呸,不要臉,誰是你的人啊!”水笙回過頭來怒視了他一眼,只覺得他比那個清國狗官更可惡。
“韋兄弟已經把你送給我了,你自然是我的人。”宋青書將手中之酒一飲而盡,說道,“你不說名字也沒關係,反正要當我丫鬟了,也該主人給你重新取個名字了,叫什麼呢?春……阿貓呢,還是阿狗呢。”
宋青書驚出一聲冷汗,暗叫好險,剛才差點將韋小寶老孃的名字拿出來用了。
“哼,你才叫阿貓阿狗,”水笙遲疑一會兒,有些擔心他真的給自己取個那麼難聽的名字,開口說道,“我叫水笙。”
韋小寶還沒說什麼,宋青書卻是等著這句話,假裝大驚失色道:“南四奇之一水岱可是你父親?”
見宋青書聽過自己父親的威名,水笙面有得色,小臉一揚:“我勸你們快點把我放了,我爹爹一得到訊息,連同我幾個伯伯一起追來,到時候你們幾個狗賊將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他老爹名頭很大麼?”韋小寶疑惑地看著宋青書。
宋青書為了讓他忌憚,故意誇大其詞道:“他爹爹和幾個結義兄弟在江南的名頭很響,並稱‘落花流水’,是‘南四奇,北四怪’的南四奇,個個武功不在剛才的血刀老祖之下,我看我們還是將她放了為好,免得麻煩。”
“外號叫落花流水的武功能高到哪裡去?”韋小寶暗自尋思,“自己將這個女的送給了宋大哥,若是露怯將他送回去,宋大哥嘴上不說,心中肯定不爽,這正是一個賣好的好時機啊。”
想到這裡,韋小寶立馬笑道:“宋大哥莫要擔心,不就是金陵城中幾個江湖閒漢麼,他女兒涉嫌謀殺我大清使節,我待會兒派人通知金陵知府,將那個什麼落花流水抓起來嚴刑拷打一番,看是不是還有什麼同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