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城劍法?”來人冷冷一笑,奪了一把劍過來,也用同樣的招式迎了上去。
“且慢!”鬥了數回合,萬震山連忙跳出戰圈,“閣下是誰,為何也會我師門絕學?”心中卻有些膽寒,幾招下來他看出對方武功比他高不少,又會連城劍法,莫非那個大秘密自己終生無望破解了麼。
“梅念笙是我師兄,你說我是誰?”那漢子兀地冷笑一聲。
“雪中神丐吳六奇!”萬震山終於想起來之前師父提過還有個師弟的,不由得大驚失色,雙手抱拳道,“見過小師叔。你們還愣著幹什麼,全都把武器收起來,這是你們太師叔。”
吳六奇眉頭一皺,抬起手製止道:“少來,我這次來是調查我師兄遇害一事的,江湖傳言是你們三個徒弟背叛師門,弒師奪寶,言達平和戚長髮兩個行蹤詭秘,我只好先從你這裡下手了。”
“冤枉啊!”萬震山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,剛才見吳六奇言語中的漏洞,心想不如搏一把,“小師叔剛才又不是沒看過我的武功,我們師兄弟武功在伯仲之間,您覺得我們三個有這個能耐傷害師父他老人家一分一毫麼?”
“師兄武功蓋世,又練成了神照經,的確沒道理傷在你們手中。”這下吳六奇也疑惑起來,他也不知事情真相,只是聽聞梅念笙死於三個徒弟手中,才過來一查真相。剛才見萬震山武功差勁,心中已經開始懷疑了,“那你們師父是怎麼死的?”
萬震山面色一喜,左右看了看,連忙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:“小師叔,這裡不是人多嘴雜,不是說話的地方,要不到裡屋一敘?”
吳六奇藝高人膽大,也不怕他耍什麼花樣,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跟過去!”宋青書下意識說道,胡夫人白了他一眼,心想真把我當丫鬟使喚了,不過還是帶著他繞到了房子後面聽了起來。
“別整茶不茶的,快說,我師兄到底是怎麼死的?”吳六奇不耐煩的揮開了下人。
“唉,唉,唉~”萬震山三聲嘆氣,看吳六奇欲發作,連忙說道,“不知師叔可知連城訣一事?”
吳六奇警惕地看了他一眼:“聽師兄提起過,不是連城劍法的劍訣麼。怎麼了,跟這個有關?”
“可不是麼!”萬震山一拍大腿,“連城訣中藏著寶藏的事情,不知道怎麼被荊州知府知道了,他處心積慮之下,師父他老人家終於遭了他毒手。”一邊說著一邊擠出了幾滴濁淚。
“荊州知府淩退思?”吳六奇一驚,那可是割據一方的實權人物……不過吳六奇並不是完全相信萬震山的話,反而問道:“淩退思雖然兵多將廣,但以師兄的武功,就算不敵,也不至於脫不了身,他究竟是怎麼死的?”
“師叔可聽說過金波旬花?”萬震山小心翼翼地看著吳六奇臉色。
“號稱無藥可解的金波旬花?”吳六奇是老江湖了,對一些罕見的毒物也有所聽聞。
“正是!”萬震山幽幽一嘆,“那日淩退思邀請師父赴宴,師父大意之下中了此毒,一聲本事去了七八成,終於失手被擒,不過他老人家寧死不屈,致死也不肯透露連城訣的秘密,淩退思惱羞成怒之下就殺害了他……”
“胡說!”吳六奇一拍桌子,“這些過程你要是不在現場你怎麼知道?如果你在現場,淩退思又安會留下你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