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斐一時興起用父親的名字與他結拜,突然想到憑空矮了一輩,正在鬱悶呢,聞言頓時大喜,上前叫道:“好大哥!”
看著一大一小在那裡胡鬧,胡夫人也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只好轉移話題道:“叔…叔叔,我見你似乎中氣不足,以你少年人的體魄,不應當如此啊。”
宋青書被她一聲叔叔喊得身子酥了半邊,連忙回道:“嫂嫂明鑑,我之前因為受了重傷,以致如今經脈盡斷……”
胡夫人聞言一驚:“叔叔可否讓我把一把脈?”見他已經跟自己丈夫結拜,就就不那麼在意男女之別。
雖然知道於事無補,宋青書還是禮貌的將手遞了過去,當胡夫人柔.嫩白皙的手指撫上他脈搏的時候,宋青書只覺得觸感又冰又滑,心中不由得一蕩。
“什麼人對叔叔下這麼狠的手?”沒多久,胡夫人臉色大變。
宋青書戀戀不捨的收回手臂,苦笑道:“我之前做過一件大錯事,有此遭遇也是罪有應得,嫂嫂不必在意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開,”見宋青書如此豁達,胡夫人驚奇的看了他一眼,突然想到什麼,眼神一亮:“對了,我們正要去拜訪毒手藥王,聽說他不僅用毒厲害,救人也是大國手,說不定能治好叔叔的傷勢哩。”
“巧了,我來洞庭湖也是為了找他的。”宋青書感嘆真是緣分吶。
“叔叔若是不嫌棄,我們一起上路把。”胡夫人柔聲說道。
“求之不得!”宋青書大喜,哪會嫌棄,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,連忙說道,“不知嫂嫂可知毒手藥王居處?”
“我們母子多年尋找,數月前才探得他在洞庭湖一代,具體位置卻不得而知了。”胡夫人一對秀氣的眉毛微微一挑,無可奈何的說道。
“我倒是知道他在洞庭湖一帶的白馬寺,不過白馬寺具體在哪兒,我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。”宋青書也很煩惱。
“娘,我們一個月前不是路過一個小鎮,就叫白馬寺麼?”小胡斐突然興.奮地叫了起來。
多年以來的疑惑馬上將要得到答案,胡夫人不由得面露喜色,宋青書也長舒了一口氣,跑到湖邊梳洗一番,將身上臉上的鞋印血跡擦掉後,胡夫人看得眼前一亮,心中暗自尋思:叔叔如此俊秀的人物,沒想到內心居然也跟大哥一般豪氣干雲。
“嫂嫂,你們母子找毒手藥王何事呢?”宋青書擦了擦頭上的水,看著胡夫人問道。
“當年胡大哥中毒身亡,我後來多加查探,才知道他中的毒乃毒手藥王的秘藥黑煞寒冰,不過我們夫婦和他從無過節,也沒加害的道理,想來是他的藥被其他人取了去,我想當面找他問清楚還有哪些人有此劇毒之物。”又回憶起了丈夫,胡夫人嬌俏的容顏難掩心中的哀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