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兩人說話的內容,宋青書再次昏迷之前終於明白了兩人果然勾搭在了一起,心中的憤怒猶如火山噴發,呵呵呵,自己還真是天真,以為他們是要救自己,哪知道只是以此為幌子,方便他們偷情之用。
“張無忌,你什麼意思?”見宋青書腦袋一歪,周芷若連忙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一探,感受到氣息方才舒了口氣,回過頭來看著張無忌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“不這樣我們哪裡有機會說點體己的話,他若醒著,總是不方便。”張無忌看了看宋青書,說道。
“張教主,還望自重!”周芷若站了起來,語氣中帶了一絲寒意,“之前我的確答應過跟你和好,但是對宋青書,我欠他的,你必須把他治好。否則,我心中總歸有一根刺,是不可能和你好的。”
張無忌沉默了一會兒,答道:“這是自然。”
“你真的……真的能治好青書麼?”周芷若注意到他語氣中的不確定,頓時狐疑地問道。
張無忌遲疑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宋師兄經脈盡斷,已非藥石能醫。我說的有一成把握,其實已經誇大了許多。”
“原來你替青書療傷只是想趁機接近我的藉口!”周芷若惱怒地瞪著他,“我就說為什麼這段時間青書一喝藥就睡過去,原來一切都是你搞得鬼。”
“不然呢?平日裡找你難免有風言風語傳來,對你對我都不太好。”張無忌苦笑道。
“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,但你必須將青書治好。”周芷若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一口一個青書青書的,怎麼,你就那麼在乎他麼?”張無忌有些醋意上湧。
“或許這只是一個說服我離開丈夫跟你好的理由,”周芷若語氣中充滿了哀怨,“無忌哥哥,你明明知道人家對你的心意,但我是一個有夫之婦,總有自己的顧慮。”
“我錯了還不行麼,芷若妹妹。”張無忌連忙賠罪。
“你明明醫術通神,怎麼會治不好青書的傷?”周芷若腦中突然閃現過一個念頭,看著他問道,“不會是因為青書是我丈夫,你出於男人的嫉妒心理,故意不治他吧。”
“怎麼會呢。”張無忌連忙擺手,“我的確盡了最大的努力了。”
周芷若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他,直到他神色有些不自然,才淡淡說道:“好吧,暫時先相信你。不過這種治療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我會先帶著青書回峨眉養傷了。什麼時候你想到了治好青書的辦法,什麼時候你再來找我吧。”
張無忌張了張口,還想說什麼,周芷若卻不給他機會,寒聲道:“來人,送張教主出去。”
看著張無忌無奈離去的身影,周芷若喃喃自語:“無忌哥哥,我知道你是有辦法救他的,就看你願不願意為了我花那麼大的代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