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誰打電話?”夏寒從後面抱住初箏,好奇的問。
初箏掛掉電話:“沒誰。”
夏寒鼓了下腮幫子,嘀咕一聲:“又不告訴我。”
初箏偏頭,在他粉色的唇瓣上啄了啄:“乖,放開我。”
“抱一會兒。”
“……你不覺得在陽臺上,你這樣很奇怪嗎?”初箏示意他看別墅外面。
兩個修建植物的園丁正看著他們這邊。
雖然隔得遠,但夏寒的姿勢著實有點怪異……
夏寒咳嗽一聲,鬆開初箏,拉著她進了屋,將她抵在玻璃窗上親吻。
初箏順手拉上窗簾,微微仰頭回應夏寒。
良久夏寒才鬆開她,他抵著她喘氣。
“剛才我在門口發現這個,給你的。”
夏寒手裡拿著一個信封。
上面標註了初箏收。
初箏強行摟著他,拆開信。
——七月十五,鬼門決戰。
上面就只有這麼幾個字。
這誰啊?
誰要去決戰?
不經我同意擅自決定,這不是耍流氓嗎?
“別什麼東西都往家裡撿。”初箏將信扔掉,教育夏寒。
“可是上面寫你的名字了。”夏寒道:“而且不是我撿的,是我在信箱裡面拿的。”
初箏看他。
夏寒囁喏一下,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無辜:“本來就不是我撿的嘛。”
初箏繼續看他。
夏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