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箏雖然說不嚴重,但還是找藥來給他擦。
棉籤沾著藥酒,剛碰到一點,席徑就往後縮了縮。
初箏將人抓回來:“忍著,這點疼能有多疼。”
席徑不敢再動,小臉有些發白。
初箏幾下給他擦好藥:“好了。下次小心點。”
席徑含糊的嗯一聲,初箏把桌子拿過來,席徑下意識的下來要幫忙,初箏一把按住他。
“別動。”
席徑眨巴下眼:“我沒事……”
“讓你別動。”一會兒又把自己磕著碰著,最後麻煩的還不是我!就不能讓我省省心嗎?!
席徑:“……”
席徑乖巧的坐在床邊,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初箏。
初箏把帶回來的早餐擺好:“想吃什麼就拿什麼,不喜歡就和我說,下次不買了。”
初箏半晌沒聽見聲,她扭頭去看,席徑盯著桌子上的早餐,眼眶微微發紅。
初箏:“……”
幹什麼幹什麼!!
你怎麼還哭上了!
席徑不算哭,只是眼眶有一點發紅。
初箏忍著懟他的衝動,問他:“怎麼了?”
席徑聽見出聲的聲音,立即搖搖頭,帶著幾分鼻音回答:“沒……”
以前和外公一起生活,他需要照顧外公,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照顧過。
她……
席徑緊了緊拳頭,低著頭下來,坐到小凳子上。
席徑只拿自己身邊的東西吃,吃相不算難看,甚至是有點小心謹慎,沒有浪費一點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