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箏秉著好人卡就是用來敗家的理念,在給好人卡辦公室座椅上鑲鑽後,成功將其惹怒,被揪著按進車裡。
揪不太合適,就是拉著她手腕。
“你很閒嗎?”顧御壓著初箏胳膊,咬牙切齒:“沒戲拍?”
“沒。”初箏盯著他。
她又沒接新戲,當然閒了。
“沒戲拍你不知道自己去接戲?”顧御咬牙切齒:“你跑到我辦公室折騰什麼?”
現在公司裡的人看她來了個個恭敬得跟迎接領導視察似的,她一高興就隨手送東西。
那些東西顧御倒不是說看得上,可是量一多,那就是筆鉅款。
現在搞得公司裡的人都快不知道他這個正牌總裁了。
“沒我想接的。”她是那種隨便接戲的人嗎?接了又演不了,那不是去捱罵嗎?我又不傻。
初箏突然伸手勾住顧御脖子,女孩兒的臉在他眼底不斷放大。
砰——
顧御起身的時候腦袋被撞到,他推開車門下去:“送她回去。”丟下這句話給立在外面的保鏢,快速朝著電梯的方向過去。
他一通狂按電梯,進去之後,這才扯了扯衣領,吐出一口氣。
顧御餘光掃到鏡子裡的人,表情逐漸難看下來,唇瓣用力抿一下,撇開視線看著電梯按鍵。
回到辦公室,顧御目光落在鑲鑽的轉椅上,嘴角又忍不住一抽。
她是有多無聊!
顧御過去摳了摳,發現完全摳不下來,也不知道她怎麼弄上去的……
顧御放棄和椅子較勁,給他那個待業家中,坐吃等死的經紀人打了電話。
“過來帶個人。”
“啊?”經紀人有點懵:“帶誰呀?你不是都不打算復出了嗎?”
“我老婆。”
“哎????”
不是女朋友嗎?怎麼就老婆了?難道網上說的是真的?
“你真的結婚了?”
“不行嗎?”顧御結束通話電話。
經紀人:“……”
也沒說不行啊,這麼大火氣幹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