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硯本以為那件事已經結束了,他可以暫避風頭,可是沒想到接著來的是令他更抓狂的汙衊。
對!
就是汙衊。
這些事他根本就沒做過。
那個女人出爾反爾。
初箏並不覺得自己是出爾反爾,她答應米硯的事已經做到了,到那時她沒答應就這麼放過他。
狗東西那麼對付她好人卡,豈能就這麼便宜他。
初箏一通騷操作下來,米硯還能混下去,好人卡的名字倒著寫。
桑隅:“???”
米硯想找初箏理論,可惜他連初箏的影都見不到,更別提什麼理論。
現在圈子裡說到他,就是各種奇怪的言論,米硯哪裡還敢出現。
人一旦失去曝光度,就會被人遺忘。
桑隅洗清當初的汙衊,再次回到眾人視野中,他還是那個被人看好的天才選手。
但是桑隅本人對此有點不適應。
初箏給他報了比賽,桑隅這才找回一點狀態,後面陸陸續續拿到一些獎。
初箏大學期間,桑隅的名氣越來越大。
他不需要誰的指點帶路,只要給他一條路,他就可以綻放光芒。
桑隅知道他走的這條路是誰給的,所以他最感激的人就是初箏。
“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?”桑隅疑惑的看著初箏:“不是說好去吃飯的嗎?”
“下車。”初箏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。
“……”
桑隅嘆口氣,自家女朋友就是這麼個性子,他能怎麼辦,只能忍著唄。
桑隅跟著初箏進去,桑隅完全不知道初箏帶他來這裡做什麼。
初箏牽著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:“送你的生日禮物。”
“嗯?我生日不是還有三個月嗎?”初箏從來沒記錯過他生日,這提前三個月……
桑隅心底微微打鼓,小初這是怎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