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怡然宮的宣貴妃打了個噴嚏。
“娘娘,可是不舒服?”春秀關切的問。
宣貴妃擺擺手:“沒事。”
她看看殿內又死了的一盆花草,心情煩悶。
“那小傻子最近來過沒有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春秀小聲的回答。
砰!
桌子上的瓷杯被宣貴妃一股腦的掃到地上。
她蹭的一下站起來:“更衣。”
那個小傻子不是成年人,他就是個小孩。
喜歡東西快,忘記東西也快。
她若是再待在這裡,恐怕小皇帝都會忘了自己。
宣貴妃打聽到小皇帝在御書房,帶著人拎著幾樣吃食,風風火火的抵達御書房。
通傳的太監讓宣貴妃稍等片刻。
宣貴妃在外面等了近一柱香,太監這才來領她進去。
宣貴妃收斂臉上的不耐,帶著親善的笑容走進去。
然而宣貴妃沒想到,御書房還有別人。
宣貴妃看見容弒,眸底閃過一縷驚豔之色。
攝政王和麵前這個人比起來,不僅年紀大,容貌也完全比不上。
他是誰?
自己以前竟從沒見過。
宣貴妃感覺自己心跳都加速了。
她緊了緊手帕,強迫自己收回視線。
“陛下。”宣貴妃福了福身,餘光卻忍不住往容弒身上瞄。
然而後者安靜的站著,低眉垂眼,似乎壓根沒注意到她。